魏晋南北朝时期,百花齐放,史学,诗学,佛学都盛行一时,然而不外乎,有文人便有灾祸,思想如潮水,在统治者眼中,这比杀人放火更不能叫人容忍。
一、修史
一部客观公正的史书形成,过程十分艰难。历来君王都想名流千古,而若是记录了不好的一面,就变成了污点,一颗老鼠屎。这好比如今的记过,存入档案。所以他们多用权力掩盖,甚至销毁,而正直的史官就不免遭遇横祸。
君王中比如苻坚,他即位以来礼贤下士,行政宽仁,但是却有一处无法抹去的污点,是他的身世。他的生母年轻守寡,与将军有染,他的血缘一直是个谜,他生怕记录在案,于是便擅自翻阅,果然发现被史官记录,他气得将全部原始资料烧毁。
北朝有一起著名史祸惨案,崔浩的《国书》。他受命续编《国书》,编成后立了碑,众人皆可看,然而却被朝廷士大夫污蔑记录里“暴扬国恶”,最终被处死,然而其中大多数内容不过是沿袭了前人记录。
另有心术不正的编者,见人下菜碟,如果对自身有礼,或是自家人,便多写好的,回避恶行,比如北齐时的魏收,他50岁开始编《魏书》,近20年,与千百士大夫作对,北齐灭亡,他的坟被后人掘毁,尸骨抛弃荒野。
二、诗祸
诗祸中,多为文人轻薄。当年写《陈情表》的李密,怨晋武帝用人不公,以“官无中人,不如归田”的诗句埋怨发泄,晋武帝大怒罢其官,从此结束官路,后死于家中。
三、排佛之祸
佛教,在南北朝十分盛行,却各有不同,南朝重教义,北朝重形式。皇帝为佛学,甘心出家。如梁武帝,四次舍身于寺庙,后朝官巨额将其赎回。而大兴寺庙则更是离谱,投入百斤黄金,追求多级高塔,千层僧尼,千余所寺院。
排佛之祸,值得一提的是范缜,他曾为此写下《神灭论》来论述佛可灭,即便如此晓之以理,仍不能驱动人心,反遭士大夫空前的思想围剿,最终落得个流放的下场。
人尚且难做,而做一个有底线有想法的文人更是难于上青天。文人多想法,是为忠为恶,都在考验着他们,尚且不如白丁。也许没有思想,便没有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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