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离婚了,净身出户,失业在家没有经济来源,怪可怜的。
大学四年,叶子是我的同桌也是我的死党。
大二那年,一天晚上,叶子突然腹痛难忍,家人又不在身边,且深夜无人帮忙,我和同寝室的其他同学焦急不安 ,由于宿舍离医院较远,叫救护车感觉有些小题大做,叶子家境贫寒,叶子一边捂住肚子 ,一边忍痛阻止我们打电话给她家人 ,她不同意我们为她叫救护车。
我心急如焚,摸着满头大汗的叶子:“我背你去诊所”,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我卯足劲,大家扶起虚弱的叶子,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两手往后托起叶子的大腿,酿酿跄跄的背着叶子下楼。
我们的寝室在三楼,我作为人体运输机,开足马力托着叶子100多斤的身子,颤巍巍地往楼下走,另外2位同学帮衬着在我体力不支的间隙做交接。
离宿舍最近的诊所有2000米,从楼上下来时,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叶子脸上苍白,面部表情因疼痛而扭曲的有些狰狞。
我弓着背,托着叶子,一步一步艰难的向诊所挪动,叶子的汗水滴在我的脖子里,我的汗水反渗到叶子的衣服上。
中途停下来几次,我感觉一阵眩晕,双腿也开始发抖,为了给自己打气,我想起动漫里的经典桥段:每当盖世英雄在遇到困难时都会燃烧小宇宙,给我熊的力量 ,豹的速度,狼的耳朵,鹰的眼睛……。
眼前还剩下500米,我用尽全力,一鼓作气终于把叶子驮到了诊台,医生诊断叶子并非得了重症,而是痛经引起迷走神经兴奋,产生了剧痛痉挛,医生迅速输液治疗 ,叶子的脸逐渐恢复了红润。
自从那次“舍命相救”,从小缺乏家庭温暖的叶子把我当成了亲人,病愈后的叶子非拉我在她自备的仪式下“桃园结义”。
我成了叶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姐姐,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替叶子挡刀。
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分在不同的城市,过着各自的日子,时间总是能冲淡一起 ,曾经的誓言和热血随着婚姻家庭,儿女长短而淡薄。
这些年来, 除了过年问候,鲜有交集。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淡了,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变了。
叶子一毕业就嫁给了爱情,当时我很诧异,叶子的老公是一家留学机构的老板,年长于叶子17岁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这个男人,心里就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可看着叶子幸福到冒泡的笑容,我还是送上来诚挚的祝福。
一年前的某天夜里,一个急匆匆的电话打了过来,是叶子的,她非常平淡的告诉我她把那个混蛋甩了,言语中透出的冷漠让我心生寒意。
然而,二个家庭的纠葛从这一刻开始发生裂变和交错,我竟稀里糊涂的成了帮凶。
叶子前夫家境殷实,离婚后的叶子不知为何净身出户,如今又没有工作,生活陷入困顿,作为姐姐的我义不容辞要为叶子想出路。
我在深圳工作了7年,洁是我的闺蜜,洁的丈夫是深圳激光公司的副总,我去求助洁,让她帮忙给叶子找份工作,正巧,叶子老公的公司里,一名前台文员,不久前刚离职,叶子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了前台职员。
叶子有了安顿,我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叶子平时在公司上班,下班后就在我家吃住,我想等叶子工作稳定后再帮她租个单间。
洁曾有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和我说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洁肯定有事瞒着我,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洁终于道出她的怀疑,洁觉得叶子和他老公走的太近,虽然没有什么实锤的证据,婚姻里女人往往有着十分灵敏的嗅觉,这让她十分不安。
我曾旁敲侧击的提醒叶子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叶子每次都是搪塞过去。
隐隐约约,一种不详的预感让我倍感焦灼,纸终究包不住火。叶子和洁的老公在酒店滚床单,还被洁抓了个现行。
我火速赶到现场,洁哭的撕心裂肺,洁的老公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叶子反而非常平静 ,洁抡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叶子身上扔去。
叶子不但不躲还理直气壮的说:“你俩感情本来就不好,这怨不得我,你老公就是喜欢我,”洁怒火中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我呆住了,这就是我闺蜜,好妹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洁骂完叶子之后把矛头对准了我:“都是你,引狼入室,你是不是看我家破人亡才开心?”
我百口莫辩,在这场战争中成了腹背受敌的背锅侠。
在朋友的劝解下,洁摔门走了,叶子和洁的老公也穿好了衣服,我质问叶子:“你为什么要这样,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不道德的吗?你陷我于不仁不义之中,我怎么向朋友交待?”
叶子熟练的抽出一只烟,慢条斯理的点了火,:“姐,你别管了 ,我俩是相爱的,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不久后,洁的老公净身出户,叶子怀着孩子,如愿和洁的老公结了婚,洁带着孩子和丰厚的资产去了国外。
多年后,依稀听说洁的老公的公司破产,洁带着孩子又一次净身出户,这一次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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