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株幼苗
长到碗口粗细
再开花,挂果
需要多少年?
我并不知晓
只隐约记得栽下那年
我似乎还在上高中
不知何处来的幼苗
经公家的手赠与农户
被他们种在各个地方
庄稼地里,家门口
亦或是菜圃的角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
向下扎根,逐渐长大
挪到这个小村庄后
它们历经磨难
被炎炎烈日晒死一批
被连日大雨浇死一批
又因遮挡庄稼的
阳光,而被砍掉一批
最后仅剩几株
为勤劳的庄稼人解馋
我家的四株樱桃树
三株在菜圃边上
另外一株被石头
夹在中间,它们
很早就挂了绿果
在阳光和露水的滋润下
一点点长到指甲盖大
然后,被风轻轻一吹
绿色逐渐蜕变成红色
这种在野外的果子
从未得到半点照料
人类只在成熟的季节
才把它放在眼里
因而,还没等能入口
它就先落了一地
又被过路的鸟雀盯上
早早把成熟的啄食了
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东西
着实讨厌,只吃了半边
那剩下的半边沾了
它们的口水和气息
即便是没有洁癖的人类
也不愿放进嘴里
于是,只能扔掉
可惜,可惜,着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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