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田（1）

耘田，就是和土地打交道，干农活，种庄稼，这么个意思。若是狭义地理解，就是赶着大牛，把田地里的泥土翻耕过来。我以前一连当了几十年的农民，对种田不算太内行，也算挺熟悉。那时没有机械帮助，也没有好的农药化肥，干农活很辛苦，绝少趣味性，所以今天并不想再写这个。这文章定下“耘田”的题目，仅仅是因为散记写厌了，又想换个口味，在词表里轮上它了，本来也不想写它，可这两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人把它比作夫妻关系，或者是男女两性的那动作，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说的挺形象，也很实在；男人在两性方面是比较吃亏的，近来想这问题很多，也想总结一下，至少想借这个题目又来发一通牢骚也挺好玩。不好意思，下面所叙述的内容绝大部分都是旧文的重复，不过是这里可能要就这一题材进行一次全景式的回顾。这文之后，这方面的内容我就尽量少写。

还记忆犹新，我10来岁时，甚至更早就有点点性意识，而且同龄人都有。我们读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离学校不到30米远，大队部后面有个像一口巨大的坑洞的养猪场，猪场里有一两头身形庞大总有300斤的大种猪。有天不知怎的，下课的时候和一众同伴爬上猪场外的高坡，居高临下地赶热闹，这时才发现，原来大家是被这个奇异的景象吸引了～那头大种猪前腿抬起搭在母猪的背脊上，其味无穷地在做xx运动，其实呢这也是一件很重要很有意义的工作，它们才不认为这有什么可耻，旁若无人，默默地卖力地做它们该做的事。啊呀，那种猪的后面两颗巨大的“力枝”怕有好几斤重，它的嘴巴两边不断地吐出大量白色唾沫。哎哟，这蠢猪其实好幸福啊，看它们那样子真是明摆着的，幸福的源泉就是种猪那能释放出强劲动力的巨大“力枝”，那家伙也太过巨大了，人比较起来简直好可怜了，那么点点。～上述这个想法不是我今天才有的，这是我7，8岁时在那猪场边的高坡上人堆里的真实想法，还记忆犹新。

不久，村里的一个大姐姐出嫁，我们村这一群不到10岁男孩，在那比我们大两三岁的娃娃头武雄的带领下，在那家屋门口不远处排成一列，全都扒下裤子，应该之前是听了武雄的命令的，都露出自己的小jj，不停地拨弄着，口里念念有词～“喔，叉xx哟！叉xx哟！”记得那家大姐姐的小弟也站在我们中间这么玩，哈哈。

不久，就听到同伴中有人说，他看见x狗和隔壁家的x萍脱光了衣服坐在大竹筐里玩。这决非造谣。

一晃好多年，总没有发生特别的情况，我的性意识从来没被唤醒。终于到了14岁，虚岁15岁，读初中二年级了，我才有了一点点那意识。这是人生性意识觉醒最关键身体生长最旺盛的时刻，就像植物快要萌出花蕾逐渐彻底绽放的日子。可是，我的不幸降临了，而且更多的是人为因素～

1974年春季，农历二三月间，破坏我一生的命运的魔鬼来到了，那几天不知怎的就突然间发生的胸闷，白天不见得，晚上一上床平躺着，那口气就怎么也吸不上来，胸闷得好厉害好厉害！夜夜如是，折腾到很久都睡不着。清早上学路上总有一阵狂咳不止，有时吐出大块大块的绿痰，我都生怕咳出血来。

很快，本来还漂亮的我一转眼就变成了难看的病孩。有天我那娘一脸嫌弃地对我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小的人，晚上睡觉像个死人，嘴张的那么大，那打鼾的响声快要把这屋都震垮了！”她还一边模仿着我那可怕的睡态。由于长期的失眠，最后眼眶都烂掉了，早上起床时两眼都沾满了眼屎半天扒不开，自己眼晴脏乎乎的有时还不晓得。有回我那娘又对我说～“人中太短的人没寿，你，人中好短！”我一惊，偷偷地朝镜子里看看，啊呀，这哪是我呢！把我快吓死了，镜子里那人一脸乌青，眼眶全都红红的，以前很好看嘴型，现在上唇都肿肿的，厚厚的，完全翻卷了，美少年变成了丑八怪。难怪我那娘这么厌恶地诉说着我的异状。我非常非常难过，但奇怪得很，我从始至终嘴里永远说不出“我病了，我难过”这几个字，仿佛有鬼捂住了我的嘴巴。

在大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生来养不大的孩子，我快死的样子已经显现了，有天我刚刚吃完饭，可能是我那样子太令大人们太过讨厌失望了，之外没有任何理由，我那父亲冷古丁地操起一根大木棍猛地敲击我的下腿，正好打中了右边脚踝骨，我一下疼到钻心，接着我糊里糊涂地逃到村后属于邻村的山坡下那口池塘边，坐了一会，我隐约知道，我已经变得这么丑了，我只有死，，，但是我望着清幽幽的水面还是不敢跳下去，那里像有鬼让我害怕，一会儿还听到远处传来同伴的呼朋唤友的叫声，我才抑制住了跳塘的决心。

一晃，就过去了整整12年，1986年秋季，我已经27岁，结婚成家了，在离我家3里路外西边那所只有3个班的教学点上课，4个老师，其中那姓徐的女人当主任。有天我们家那三个人～我父亲和我两个弟弟去那学校厕所挑粪，他们走后，那姓徐的冷着脸问我～“那几个是你什么人？”我一说完，她一脸严肃地说～“你那小弟不是你父亲生的，你和你老二没问题。”我说你不要胡扯，她说～“说不是就不是！”

嗬，原来这女人的眼睛真厉害！那不久，有天我怎么的买了本关于手相的小书，并认真地研究了起来。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我们那原生家庭里，真有怪异情况存在，我们家的人指纹情况特别了，下面用符号o代表螺型纹，用U代表箕型纹，简述一下～

我父亲  ooooooooou

我母亲  oooooooooo

我          oooooooooo

二弟      oooooooooo

我妹      oooooooooo

小弟      uuuuuuuuuo

诸位，我不说，你应该就知道，当年那小学校姓徐的女人厉害不厉害？一切真相大白，我那小D的真正父亲果然另有其人。所以，我立马回想起往事的根由～1974年那年我遭受天大的不幸，我那娘其实一直在旁边幸灾乐祸，并且明里暗里如此这般地挑拨我那猪脑父亲，再给我致命一击，他们完全是想致我于死地而后快。我母亲纯就是个毒蛇一般的毒妇，我那父亲就是个比猪还要蠢三分的蠢货！

那指纹就是铁证，但我一直没做声，心里至此一清二楚。我不禁又回想起来，1970年，我那小弟出世才几个月的时候，正是大夏天，我没事就时时刻刻伴在小弟身旁，不停地逗他玩，他睡在新做的木轿和雪白的小蚊帐里，他白白胖胖，不停地手舞足蹈，也太可爱了，我非常非常喜欢他。

有天我嘴贱，在门口外那木桥边笑着大声问小弟～“你干吗叫加能，不叫减能呢？哈哈哈！”我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哎哟，倒霉，我那娘正好走出门来被她听到了，这一下把她气坏了，她满脸怒色，一脸通红～“你个苕！”苕，是我们这儿的方言，傻逼的意思。

这才过几个月，1970年10月，我父亲就怎么的和村里另一个老头去了千里之外的鄂西北郧县三线，参加襄渝铁路建设。不久冬天了，有天在学校里又不知怎的，我和同村的老庚得志在下课时吵起架来，并动起手来，当然是他挑衅我，几乎就是立马的，我们的老师，得志的二舅跑过来，扯住我的双手，见到我无法动弹，那得志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阵疯狂的撕挖。当日，也许是第二天，傍晚，我那娘吩咐我去和她一起到村后山坡上去搬松树枝捆捆，队里分到各家的。好沉好累，一会儿我满脸是汗，忽然脸上一阵阵钻心地痛。忙完了之后，我到镜子前才看到，哎哟哟，我那俊俏的脸全毁了，满脸横七竖八的深深的血痕！这得志好狠的心！

我这娘，没问我一句，你脸是怎么了？是谁给挖的？几天里从没问我半个字。现在想来，显然她早晓得，甚至这是她和奸夫一手策划的。如此这般地游说，哄骗，让我父亲长期在外地干活不能回家，显然也是他们策划的。

1974年除了上年胸闷大爆发，暑假期间三天两头发疟疾，发烧，恐惧症状，把我折磨到昏天黑地，最后上下两片嘴唇布满了黄色亮泡，淌脓水。后来我慢慢才知道，我大热天里一直没蚊帐，被蚊虫叮咬太过厉害所致。那个小弟被我那娘照顾得白白嫩嫩，尤似掌上明珠。只要开群众大会，她务必要把小弟抱过去，自夸自擂，显摆一番。

1986年我研究完我家人的手相之后，慢慢的自然就注意观察，我那小弟的亲父究竟是谁？最后我确信，就是得志他爹，小弟那特别的颧骨，步态，眼神，脸型，说话的口气和得志他爹非常像。不错，小弟和得志共一个爹，小弟就是得志同父异母的兄弟，我和小弟其实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而已～如果小弟是我母亲从外面带回的，公开的，那没有什么事，问题他是我母亲偷情所得的，他就不再是我兄弟，我母亲也不再是真正的母亲，而是仇敌。

1970年这一次，1974年又一次，之后1978年我那次患严重痢疾，又差点死了，，，我母亲的表现，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天下最毒的是Fu人心～但有个前提，就是那女人背叛的了丈夫，如果再有了私生子，就满足了走向“最毒”的全部条件。我母亲做到了，她从有了那第一次（1969年七七节？）之后，一直到2017年正月83岁死了这一刻止，她一生所有的慈爱只给了我那小弟一个人，二弟不过是她要和我斗争需要利用的棋子，我这老二还真就傻乎乎地一直和我斗到底，至今他还对我恨之入骨，我那母亲真的有高超智慧呢，也就是满脑子针对我的毒计，我当年那句犯贱的话不过是她敌视我的一个借口。至于那小弟，我肯定，世上男人中最恨我的人，第一名就是他～尽管我以前先后两次救了他的命，其中一次直接把他从死神之手里夺回来了；然而，他照样恨我。这就是血缘问题，根深蒂固，没办法。之外，他和那老娘一个样，自以为很聪明，别人都比他蠢。

我因为在14周岁时受到了那一次几乎致命的一击，从此就留下了长久的后患，影响了我一生，它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1974年秋天，我因为一笔字写得比较好，作文也写得好，在学校出了点名，大家都知道，所以最后被大队支部推荐上了高中。这结果决不是我母亲想要的，她想我死了才好，至少要成为废人，差生，不能继续上学，在家务农挣工分她才喜欢。而且这样更能衬托那小弟归无比可爱，她做的那档子事绝对正确。

1974年秋天之后这一年里我还算不错，慢慢的没感觉胸闷，失眠更没有。1975年秋天，不知怎的鬼又来了，有天晚上一上床躺下，吸气困难又非常明显地发生了，随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时我快满16岁了，青春期到，睡不着就老想美女。终于有一天周末，星期六晚上在家，在安全感的庇护下，我第一次犯下了手淫～伏卧在床上，用力一按，哎哟哟，那几秒钟的身体反应简直快酸爽死了！原来我这破身体里还藏着这么大的乐子！从此我像突然发现了一座金矿，太有意思了，而且一分钱本也不用花。更重要的是，晚上胸闷睡不着，黑暗中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来一下，保险一觉睡到大天亮。慢慢地习惯了，上瘾了，再之后，许多问题跟看来了。

，，，，（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