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节选)
宋·陆游
四时俱可喜,最好新秋时。
柴门傍野水,邻叟闲相期。
首句抛出自己对待“四时”的态度——“俱可喜”:谓四季各有各的好,都十分讨人喜欢。如果非得排个位次,陆游毫不犹豫地把第一名给了“新秋”——“最好新秋时”。
新秋,是残夏刚蜕变过来的,带着袅袅凉风,而无萧瑟之意的早秋,叶始落,水初清,露才凝,一切都恰到好处。倘若没了这个“新”字,就很难跳脱中国文人的悲秋传统,“自古逢秋悲寂寥”嘛,陆游当然也不例外。
那如何体现新秋才是最好的呢?诗人接着用十字三意象作解答:“柴门傍野水,邻叟闲相期”。
眼前的新秋,清简、素朴,如一幅淡笔勾勒的水墨画,只有一扇“柴门”,一湾“野水”,一个“邻叟”而已。
柴门,虽简陋,却足以隔开俗世的喧嚣,又不至隔断秋色与人情,实用得很呢。柴门外,有野水流过,二者相依相契,又互不打扰,共同筑就诗人的精神家园。
“邻叟”呢,必然是一个与自己十分投缘的老头,闲来无事时,可与之相约喝酒,闲谈农事,甚至啥也不干,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直到黄昏日落……
“傍”字有情,“闲”字有味,它们都是诗人最爱新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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