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汪曾祺的《五味》说到福建、广西人爱吃酸笋,说起酸笋,就想起我在广西北海的东盟自由贸易城,我们代发快递,一次一个东北的大姐来发快递,打开包装瞬间一股酸臭味传过来,她说是酸笋,往老家寄点。
那是我第一次见酸笋,才知道这东西和我们做泡菜类似,只是笋子发酵后会有臭味。
我也第一次领略了那个臭味的经久不息,帮那个大姐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包好箱子,只要走进店里的人都在捂鼻子问是什么味,并且我的手上也残留着那种味,洗了好几遍后,余味不散。
而螺狮粉奇怪的味道,也源于有酸笋在其中。刚开始和一帮小姑娘一起的时候,她们总要去吃螺狮粉,我每次都是陪着,一是那个味道提不起我的兴趣,二来我不吃粉条,而螺狮粉里的米粉就和粉条一样,更让我没有一点食欲。
有一次和花花一起,她是个非常热情的人,还比较执拗,死活不愿意一个人吃,非要给我挑点,让我尝尝,因为她自己特别喜欢吃,觉得那是最好吃不过的美味。盛情难却我就把她挑给我的小半碗硬着头皮吃了,味道我倒能接收,米粉凑合能吃,里面配的小菜却激发了我的味蕾,其中就有酸脆爽口的酸笋,油炸腐竹,还有花生米。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螺狮粉就成了我偶尔换口味必去吃的东西,那一大碗十块钱,吃的人大汗淋漓,吃的心满意足,我总觉得可以和我们兰州的牛肉面蓖美,价格便宜、实惠、管饱、还好吃。每每吃一次螺狮粉,我就权当去吃一次牛肉面,以解心头的思乡情。
说是螺狮粉但从来没吃到过螺狮,就有一次在附近住的有家卖螺狮粉的,配料里有螺狮,但味道却不是我喜欢的,感觉不好吃。
或许就是这种叫法,就像猪脚粉里也找不到猪脚的影子。只是有家牛肉粉后来也成为我的最爱,牛肉粉里会有一层牛肉,都是加工好的熟牛肉,但是肉质很细,我一直在想或许南方的牛也因为水土好,肉质变细了。
汪老在《五味》中还说:山西人真能吃醋!几个山西人在北京下饭馆,还没点菜,先把醋瓶子拿过来,每人喝了三调羹醋,看呆了邻桌的人。
说起吃醋,我也喜欢吃醋,但我不是山西人。吃火锅我的蘸料里只要有醋就行,吃面条醋更是必须的,我一定要尝到汤有酸味才罢休,如果不放醋,那就觉得饭里缺点啥,总觉得不好吃,难以下咽。
其实饮食习惯是会改变的,从到妈妈这儿后,我突然发现我吃醋吃得越来越少了,甚至凉菜不加醋也可以吃,因为妈妈不能吃,吃了加醋的东西就咳嗽。
到现在吃面条我也可以不加醋了,也没觉得难吃,有时觉得很奇怪,有时又觉得理应如此。
看来口味终是会随时间、地点、人的改变而改变,为了适应生活,我们终将会变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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