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写诗的冲动,但想象力不足以支撑语言文字本该具有的张力。一段时间里试着写了一些散文,怎奈我历史文化底蕴储备不够,浅陋之极。我甚至想写一部关于乡村教师题材的小说,构思中我竟成了主人公。用第一人称吧,魔幻现实主义,还在构思中。也许永远都没有开头,也许哪一天就有回目了。
写作,是在内心深处,与自己进行无声的交流。迷茫时,与自己对话,总能找到前进的方向;困惑中,与自己对话,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与自己对话是自我反思,与自己对话是自我成长。对话自己,是了解自己、洁净自己、放松自己。
贾平凹在《人生从容》中提到自己因普通话不标准,常选择沉默。他描述自己曾因不善言辞,在火车站接莫言时,周围人因紧张而不敢喘息,甚至调侃“莫言”这个名字“太到位”。莫言也曾自述“现实里我很怂”。社恐的人往往自言自语,或者诉诸笔端,要么礼敬自己,要么疗愈社会。我还是先写写日记,就当是早课晚课,总是没有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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