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说，女人就是水做的。
我想说，领导是泪水做的。
入职场好些年，领导红了眼的时候偶尔碰见几次，而哭得梨花带水，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说委屈吧？好像不是。
说应该吧？好像也不是。
——
第一次哭。
站在大厦门口，远远看见，低眉顺眼的模样，同管理员讲话。
话题似乎很严肃。
两人表情并不好。
随我一起走的同事，停住脚，眼神示意，“咦，那不是你领导吗？”
“她怎么在哭。”
我愣了愣，望去。
只见她泪水如豆子，滚滚而落。
估摸着是处理项目的事情，我扭头就走，“我们不要让她看见，赶紧撤吧！”
于是乎，我们走了。
翌日，她自个儿分享了壮举。
——
第二次哭。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回了。”她吼两个大男人。
“一遍又一遍。”
她嗓门突然大了起来，“我觉得自己两头都受气，很憋屈。”
说着说着，鼻音渐渐加重，眼睛朦胧……
然后眼泪如泻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几个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她自言自语，越来越激动。
直至哭累了，说完了。
宛然一笑，“你们继续。”
众人扶额……
——
第三次哭。
对着电话那头吼，“你们怎么做事的？”
“说了一天推一天，现在又想怎么样？”
听不清楚电话另一端的人在干什么，她继续说。
然后一只手拿着纸巾，不停地擦拭眼泪。
来来往往的人，忍不住蹙眉一望。
大概想，探个究竟吧！
——
可，职场，相信眼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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