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来临的时候,行程已经放开,在这个春节,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老家团聚的人们,都纷纷提前踏上了归途。
自主择业的人们,由于作业时间的相对自由性,大年腊月二十八还不到,他们经营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停止了营业,临街的店铺空荡荡的,行人稀少。一些人们归心似箭,赶着回家团圆了。
可潇飞雨还掐在一场突发疾病的后续治疗里,扒不出脚来。回家,也只能心心念念罢了。
潇飞雨已经三年没有出过C市了,又怎么可能不想家呢?
那里是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还有那片土地上,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作的人们。那里,才是生命的根。
可潇飞雨做梦也不曾想到:hs湾有好几位长辈,都没能熬过这年关!
这也就意味着,hs湾这些可敬的老人!已经跟潇飞雨永别了。而以潇飞雨当时的处境,最后看一眼辞行都成为了不可能的事。
人生的无奈,大抵也就是这样罢。
我们曾经心心念念的人物,随着生命的流逝,也就真的只能成为念想了。再也无力回天,近尊前,一睹真容。
可让潇飞雨难受的是:在hs湾人中,还算年轻的再婶婶和D婶婶,居然也在这个春天不约而同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均属于非正常死亡。
已经三年未回hs湾的潇飞雨,往后再也无法见到这些曾经如此熟悉的容颜。
有一种痛,是锥心的痛。
当潇飞雨得知:再婶婶已经在C市上吊死亡的那一刻,潇飞雨终于体会到了这几个字代表的含义。
同在一座城市,却守护不了那些深爱的人们。
无力、失落和挫败感,就铺面而来。
hs湾的P爷爷,也就是D婶婶婆家的三叔,在二十几年以前 ,因为某些因素,在他年老了的时候、丧子又加上疾病缠身,用一根综编成的啰梭(啰梭是hs湾的俚语,是绳子的意思),挂在他家老木屋的房梁上自尽,也许还是跟当时的环境有关,还能够理解。
毕竟,那时候的山村hs湾,信息还是相对闭塞。
P爷爷也不是第一个走这步棋的人,早先,hs湾的二桶子、肖保叔、咏生爷爷、晚爷爷都是走了这条路,因为当年他们心理无法独自跨越的沟坎,选择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永远的离开了hs湾,离开了人间。
潇飞雨没想到的是:二十多年过去了,无论是交通,还是资讯都这么便捷的2023年,再婶婶还是步了P爷爷的后尘……
潇飞雨内心的无力和深深的挫败感,无法诉说,无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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