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纷纷扬扬的大雪从早上十点多开始,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还下个不停。我不禁有点发愁,因为只要下雪第二天的城郊车肯定不跑,我怎么该去学校呢?
今天早上特地起来个大早,因为我怕一直找不上去往学校所在的顺车。下雪天车走得比较慢,迟了的话错过了交班时间。洗漱收拾完毕,匆匆吃了早餐我就出了门。幸运的是城里的公交车还在运行,我乘公交车到了火车站下车,就在附近开始挡车。
先后挡了好几辆,他们都没有停。毕竟这下雪天路滑,也确实不好走,一般人都不爱担这个风险。有一辆出租车在我身边停下,我问到峡口多少钱,他说一百。平时到峡口的包车费用也就五十元钱,这坐地起价未免太狠了吧。等了好一会过来了一辆私家车,我试着伸手去拦,车停下了。司机摇下车窗,是一个小伙子。我问去峡口多少钱,他说五十,我就上了他的车。
小伙子的开车速度有点快,在这样的雪天我还是有点害怕,就和他攀谈起来。他在学校毕业后就去一家培训机构上班,最近又在跑黑车。他听我说是在峡口中学,就问我是否认识樊浩老师,这是我们学校前些年考进城的,小伙子说给他带过课,课讲得很好。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就到了校门口。
我从车上下来,老蔚正在门口扫雪。他见我来了说是大门被冻住了开不开,他拿着遥控器边按开的键边和我试着去推,但门丝毫未动。又不敢把开的键压得太久,怕烧坏电机。正在踌躇之际,在校门口开小卖部的原李副校长来了,他说只能把大门的电机电断掉,然后往开推。我们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门推开,老蔚把车开出去后我们又使劲推才关上了大门。一个小时后侯书记开车来了,可这一次门推开后在关时剩下大约一个人出进的距离处就再也推不动了。
中午我在外面吃过饭去我曾经带过的一个学生家长那儿理发,刚理到一半时侯书记打来电话说他要出去。我回复我正在理发,我打电话让原李副校长帮忙推一下门,可原李副校长不在,我只能让他等一下了。
理完发我跑回学校后侯书记不在,我试着用钥匙把大门装电机的小门打开,又摸索着把电机拧到正常位置。试了半天都没会弄,不得已我给门房老屠打电话,说了一下大概情况,他说他下午过来看。
下午老屠过来大门通上电后,我们稍一推门就开了。他让我把轨道附近的冰处理一下,否则还会冻住。我借了一把铁锹一点一点去铲,效果不是很好。这时与老屠同来的人给我出主意,让我倒上开水然后赶紧去扫,我试了一下确实不错。但是笤帚比较是湿,还有结冰的可能性,我就找了一个拖把使劲去拖,才拖得稍微干些。
这下雪天值班,就是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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