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外面太冷了，咱们能不能以后改到在室内标定呀！都冻手了。”这已经是小楚第三次对张凡诉苦了。
“小楚，我在这儿工作了30年了，我也很想在室内标定设备，你如果能改变这一个规定，我会很高兴的。”张凡没回头懒懒的说。
此时，他正在给设备的传感器做标定，他已经在露天场地站了两个小时了。徒弟小楚一直在办公室刷手机，刚出来就嚷嚷。
“师傅，有烟吗？”小楚问张凡。张凡伸手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他，顿了顿说：“小楚，虽然你刚分到这一个月，但我看你是吸烟的，你就应该在身上装上一包，我也发现了，咱这个组里，你就是那个爱吸烟并且经常不带烟，还总是跟别人要的那个。我跟你讲，这样时间久了可不好，明白吗？”
“我知道。”小楚说完又回到办公室。
王哥走出来帮张凡一起干起来，张凡说，王哥，这么冷你就别出来了，快完了。王哥说：“我是做给小楚看的，现在的小孩儿都让惯坏了。”
干完活，张凡走进办公室，徒弟小楚还在刷手机。办公室的水壶都是空的。张凡看了看小楚没说话，就去打水了。
回到办公室，小楚说：“师傅打水去了？我都一上午没喝水了。”
张凡想起自己当徒弟时，天天给师傅打水，把办公室的地墩的能照出人影。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跟大爷似的。张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没吭声，给自己的水杯倒上水，把暖壶放到桌上，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写记录。
小楚给自己的手杯倒了一杯水，张凡没有抬头。
“师傅，有烟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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