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诞就是个混蛋,他自己一直骄傲的自嘲着说。也不知道谁给起的这名字,已经是生产下来了,还要硬生生背上一辈子,真是弄啥都来现成的。也不用请人盘八字,花那浪费钱。
他此时全身大部分劲道倚靠在掉白粉的破墙上,一只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边上放着一双诉说着落寞的拐杖。姚诞的受伤过程很随意,走在路上,看见一块不入眼的石头。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冲动的儿时景象,然后毫不犹豫的发力到大腿,把爱惹事的愚足铲出去。接着就毫无悬念的听到一巨声惨叫,人就垮在道上,不争气的哭开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儿也不老成。
反正他不嘬出点状况来,就对不起四平八稳的小日子。非得让婆娘里里外外的洗洗涮涮着忙出忙进,还得把他当大宝一样供着,心里就有得意味。岳母扒拉着野菜,低声反复唠叨着:“把这端屎的碎货,疼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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