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特别怵夏的人,别人掏钱去减肥,我不用减,只要一过夏天就免费减肥了。主食吃不了多少,就喜欢啃点水果,晚饭喜欢调点儿凉菜,爽口。因为天热,第一懒得去炒菜,第二看着都没食欲。
调凉菜当然少不了佐料香油。嗯,说起香油,就会想起小时候对香油味道特别反胃趣事种种,而现在又是双倍的吃香油,不是等吃完了再去买,而是去香油坊自己加工榨,一榨就是一炉,七、八瓶,储存备用。从以前的不能闻香油味,到現在的一个月差不多一斤香油,就像喝香油一样,有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要把以前省略掉的香油重新补回来吗?哈哈。
从小到大就挑食,直到现在,吃饭依然是个问题。小的时候不吃香菜,不吃姜,不吃海菜,不吃肉,特别特别不吃香油…唉,现在出去吃个饭都得小心翼翼,怪不得自己这么一幅营养不良的样子,原因,可能都是因为自己太挑食造成的吧?
那个时候条件不好,每逢过年过节家里才会改变生活,而吃肉则是一种很奢侈的事儿。但是让我吃肉比吃药都难以下咽,这是不是欠揍呀。二姐、三哥和我一样,虽然不像我挑食,但他俩也是不吃香油。二姐和三哥比我更厉害,他俩不仅不吃香油,还不吃葱花、蒜辨、海菜。至今这些还不吃。我们三个为了这个,没少换父亲的骂。
不知道大家有这感触没有,如果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就特别敏感。母亲脾气好,做饭的时候,就给我们分开调菜。但是父亲暴脾气,看见母亲不怕麻烦,给我们开小灶,顿时来气,还一边吃饭一边在旁边埋怨母亲:"他们这个不吃这,那个又不吃那,都是你给惯的,饿的他们轻,饿他们二顿就好了。"那时还小,听父亲生气这么一说,还真怕下一顿就没饭吃了,就哇哇大哭起来。长大以后,姐姐说起此事儿,都觉得自己好可笑。
说起我们这个不是毛病的毛病,还真是让父亲费尽了脑汁。后来二姐和三哥先后结婚成家,我也上了班。记的有一天下班回来,一踏进屋,那浓浓的,怪怪的香油味满屋子都是。我捂着鼻子转身就往外走,说不饿,去同学家玩会儿,晚饭不吃了。父亲撵出来说,刚下班,哪儿能不饿?其实父亲是心虚了。父亲看我宁肯挨饿也不吃饭,只好承认是把母亲弄好了的菜又偷偷放了香油。从那以后,父亲再也不说我了,也不对母亲啰嗦了。
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吃个香油有那么难,一直到结婚。到了婆家可不像在娘家,有娘宠着。刚结婚,婆婆做饭,也不好意思说不吃这个不吃那个。但还是坚持不吃有香油的菜。一天不吃,两天不吃,慢慢的时间长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破这个禁忌了。
每逢过年回娘家走亲戚,哥嫂、姐姐都在一起做饭,还是老样子,父亲会给我们几个分开调。我则举起右手大声宣布,現在已经能吃香油了。哥嫂、还有姐姐看我的样子挺搞笑,以为在开玩笑,后来我又重复说了一遍,姐看我搞笑且认真的样子,首先发言,原来能吃吧,都是咱娘那个时候给惯的,大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是啊,现在想想,可能真是给惯的。
是啊,父母在的时候,有人疼,有人宠,父母的爱永远是最无私的,也是份量最重的。转眼之间,父母离开我们已经三十多年了,我也从懵懵懂懂走到了岁月一大把的年纪,儿时的回忆就像烙印一样,抹也抹不去。有开心,也有失落,但是,那份童真的美好却永远停留在内心深处,不曾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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