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脑中最早的记忆,应该是生产队了。明成那时还小,也有五六岁的样子,所以那些年那些事依稀有点印象,但却已经不完整了。
生产队有时候晚上开大会,就在明成家坐敞(客厅)。坐敞原本就不大,所以每次开会,屋里屋外都是人。有的早到就搬张凳子坐在前面,有的坐在门槛上,有的坐在梯子的中间栏木上,还有的靠在墙边,后来的就只能站在门口听着。
队里领导围坐在前面的桌子周围,说什么明成也听不懂。下面的人半耷着脑袋,时不时还有人冒出一两句话来,像是对台上领导的讲话有意见,颇有点像现在的西方官员接受代表质询。
每到这时候,明成兄弟几个都躲进了卧室,反正也没他们什么事。
开会散场以后,明成母亲就拿出扫帚,把坐敞卫生弄干净后,才去睡觉。
记忆中生产队经常组织村民集中干活,那年长河汛期前,生产队动员挑大坝,每户出一个劳动力,明成大哥现成代表全家出工。
从白天到黑夜,长河坝上热火朝天,来来往往都是挑着箩筐的壮年人。
中午时分,各家各户都把饭菜送到堤坝上,吃完后又接着干。
晚上也没闲着,手电筒射出的光柱满天乱晃,还有吆喝声、叫喊声,不绝于耳。
明成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人们哪来的力气与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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