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平原渐渐地变低了,地下的水也渐渐地显露出来。土壤的每个毛孔都在渗出潮气。前进不久,就有大池沼,深的、浅的、或正在形成的拦住往东去的路。只要是边缘见得清楚而又无水草的沼泽,马匹还不难应付。但是一遇到那些叫做“盆荡荡”的流动泥窝,就困难了,深草盖住泥面,陷下去才发觉到危险。
这些泥窝已经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畜了。小罗伯尔在前头半英里走着,忽然打马回来,叫着:
“巴加内尔先生!巴加内尔先生!有一片长满牛角的林子!”
“怎么?”那学者回答,“你看见一片林子长的是牛角?”
“是的,一片小丛林。”
“一片小丛林,你在做梦啊,我的孩子。”巴加内尔驳斥着,耸耸肩。
“我才不是做梦哩,”小罗伯尔又说,“您自己来看呀!真是个怪地方!地里种牛角,牛角长得和麦一样!我倒想弄点种子带回去!”
小罗伯尔没有说错,走了不远大家就看见一大片牛角地,牛角种得很整齐,一眼望不到边,真是一片小丛林,又低又密,真是奇怪。
“牛角伸出了地面,但是牛在底下。”塔卡夫解释。
果然是一大群牛踩动了这片土地,陷下去死掉了:好几百条牛闷死在这泥滩里。这种事情在阿根廷平原上有时会发生的,塔卡夫不会不知道,同时这也是对行人的一种警告,要加紧提防。大家绕过那片死牛滩。其中死牛之多,简直足以满足古代最苛求的神灵的一场盛大的百牛祭。走完那片牛角田化了一个钟头。
*本文参考资料:《格兰特船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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