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木筏上火光真不可不看。
这里河面已不很宽,加之两面山岸很高(比劳山高得远),夜又静了,说话皆可听到。羊还在叫。
我不知怎么的,心这时特别柔和。我悲伤得很。远处狗又在叫了,且有人说“再来,过了年再来!”一定是在送客,一定是那些吊脚楼人家送水手下河。
风大得很,我手脚皆冷透了,我的心却很暖和。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原因,心里总柔软得很。
我要傍近你,方不至于难过。我仿佛还是十多年前的我,孤孤单单,一身以外别无长物,搭坐一只装载军服的船只上行,对于自己前途毫无把握,我希望的只是一个四元一月的录事职务,但别人不让我有这种机会。我想看点书,身边无一本书。
河面不宽,两岸很山却高,自然比青岛的崂山要高得多。
现在鸭窠围的夜又静得出奇。
因为这静,所以一点声音都会传到作者耳朵里。作者对声音,对光线有着独特的喜爱。
光,只有木筏上的灯光。
声,就很多了。有人的说话声、羊的持续的叫声、狗的汪汪声、以及女人的送客声、寒风的呼呼声等等。
虽然此时的寒冬腊月,气温极低,外面不是还有雪覆盖着,但是作者看到了木筏上的跳跃的灯光,听到了岸上着烟火气息的声音,作者内心又充满哪里温柔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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