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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床上,透过纱窗我看到了清晨六点的天,一层蓝黛,一层暗粉,一层白灰,一层深蓝,不多会,断层消失了,起风了,下雨了,雨透过纱窗被风托举着进了房,我起身去关窗,却忘了添衣服,有些凉。
我以为的凉是腿上的凉,慌忙扯过毯子盖上,我以为的凉是上肢没有衣裳,穿上衣裳,还是凉,难不成是头是脚,或许是的,戴上棉帽,穿上袜子吧,这是夏天,席草编织的鞋有些潮了,是有些潮,许是刚去关窗,被风雨亲吻过吧!
凉的,是透过纱窗吹来的风,还是是结伴而来的雨,或许都不是,没有蝉鸣的空间有些寂廖,风是空鸣的,雨有声音吗,有的,或许是被风的空鸣掩往了,雨说停了吧,让风一个人唱,打开窗,蝉声四起,树上有只鸟,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我看到了它,刚才那阵急风,那阵急雨,它躲进窝里了吧,它有害怕吗,害怕什么呢,我看见了那只鸟,是只灰褐色的鸟,它老了吧,怎么没见它飞去远方!
风还在空鸣,挂在阳台上的花被吹得有些颓废,为什么没在风雨来临之前把它们搬回屋里呢,没来得及,还是根本没想过,我问自己,你不是个爱花的人吗,肯定是的,却做了不爱她们的事,我以为它们喜欢吹风沐雨,我以为它们不会颓废,我相信命数定律,我错了,不大点事,不至于道歉,可我想说对不起,那是我精心养护的它们,是我懒了,惰了,原是我在颓废,原是我在为自己找借口,哪里有那么多我以为!
有处天空露出了一线蓝,细细的一线,被风吹着摇摇晃晃,像个刚学着走路的孩子,它像是是吃了一口灰白色的云后才开始变大的,吃一口再吃一口,它上了瘾,周围的云都被它吃了,一片片蓝拼接在一起了,天晴了!
风还是很嚣张,太阳出来了,蝉不叫了,好像也在叫,只是近的不叫了,远得还有我听不见的还是在叫的,听不见的,都当作不叫了,不敢再说什么我以为了,我想改了!
太阳出来了,光不是暖的,有些刺眼,我不喜欢这样的光,会让人不舒服,不舒服又能怎样,它照样透过纱窗投射过来,只不过稍稍减弱了力量,它是懂人情和世故的,它知道藏匿光芒,它知道我关上窗,拉紧窗帘,它只能在室外晃荡!
风很狂,知道它是借助“竹节草”的力量,人家走了之后呢,有人会审判它,肯定不是我,我在疗伤,是腿上的伤吗,别拿她说事,是我心里的凉!
树上那只灰褐色的鸟,她正探出头四下窥望,别等了,我让风捎话给她,别等了,吾心安处是吾乡,她能听得懂吗,风拍着我的肩给我保证,它已经把我的话释给那只灰褐色的鸟了,她听懂了,真的听懂了,灰褐色的鸟飞走了,飞去更广阔的天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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