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时,整个城市笼罩在层层的薄雾中。
雾气中的城市,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所有的楼宇,树木,都被罩在其中,就象是自然为这些风物披上一层薄薄的面纱一般,有种仙子般的飘渺和轻盈感,说欲说还休,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很美。
想起昨日群里有个姐妹相约爬山看日出的行动,看来只能完成一半了。
而我早早地已奔走在路上,乘最早的班车回去看看爹娘去,这阵回去陪陪他们,成了我休息日的常态。
每次回家,一任车子急驰而行,看着车窗外的风物一茬一茬地掠过,仿佛所有的景,远到若隐若现的山脊,盈盈浅浅的植被,近到晨雾下树的挺拔,人潮涌动,那种在暗色调下的风物,有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有意境,也因为离家越来越近的距离,心的那种安宁感,胜过了远途奔波的疲惫感。
正好周日时,母亲有别的事不在,下了班车又乘了循环车到达小区时,远远地就看到父亲坐在一楼家中向外的阳台一角,紧瞅着我回来。
因为没有家的钥匙,父亲耳背,听不到敲门声,他就用这样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等着我回来,看到这心中不由得涌上心疼,坐定后还开玩笑吼着说,是不是连上厕所都是小跑着,上午小眯一会儿也错过了?他在那面啊了半天,笑了,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被说中了。
每次回去,穿梭在阳台上,边准备食材,做饭,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与父亲闲聊,尤其是今年,突然发现找着了与父亲聊天的点,知道怎样的语速他能听到那么一点,知道聊什么他听,比如说老家的那些事,比如聊土特产什么的,比如亲戚们间的那些事串连过去的记忆,也一任他在那儿,根本听不了我问得的事,然后自顾自说他知道的事。
于是,一顿饭的功夫,父女俩也是聊痛快了,他把想说的话说了个便,我呢,半是陈述,半是答应的,好像吼着嗓子还疼呢,不过也畅快,就俩人,可是聊惬意了。
午饭也就是家常菜,炖了烩菜,炒了苦瓜鸡蛋,炝了一小碗西红柿酱,一人一碗手擀豆面,再切点熟肉,有晕有素,也齐乎了。
边吃我就问老爹,说要是我不回来,他吃啥?
他说,一个人也做不了,也不待做,就随便吃点就行了。
一边说,一碗面就吃完了。
我说爸,今天的饭好吃吗?
他说,好吃。临了还喝了面汤,嘴里念叨说,原汤化原食。
吃过饭后,母亲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说今天的事办得顺,又念着我回来,所以赶得急了些。
然后不及喘口气,知道我要赶车,就收拾地下的土特产,准备回的东西了。不一会儿,捡出一小袋土豆,说是那天她和老姨去地了刨的,新土豆,面着呢,还有地里笼的葱,葱白长长的,葱叶绿盈盈的,非要挽上一把子,给我带走。
我说,妈,坐班车,好远的路,城里卖得都有,不方便。
她说,卖得哪有这新鲜,是上了羊粪长得,环保,而且好吃。
看着她眼巴巴,非要给我拿着样子,勇敢地拎起袋子,起身了。
就象前一阵子东方甄选董宇辉的小作文这样写道:
世界上可能只有两种土豆,一种是妈妈种得土豆,一种是另人种得土豆。
拎着沉甸甸地袋子,就如同怀抱着一份沉甸甸的爱一般,也正是这样的隽永,让我的脚步轻盈矫健,也让我洋溢着满满地爱一路前行。
而每每这一路急行,都是收获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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