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知道是被母亲的竹笋炒肉打疼了,还是被现实的风冻醒了,当陈四看着怀里的穿越器,只剩下一格电,不禁吐槽说道:“什么玩意,还得充电。”说完,起身寻找穿越器的充电器。
“再穿越一次。”
当陈四找到充电器,正欲再启动一次,却见显示屏弹出一行字,一天只能随机穿越一次,想要提升次数,充值。
“500增加一次,1000增加三次,十万无限畅玩。”
看着屏幕提醒,陈四气恼地将穿越器摔在地上,骂道:“又是坑人的玩意。”
“可是这玩意虽然很坑,但是到了我这年纪,孩子,孩子不再身边,孙子现在是读书年纪,也都在城里,只有我这老不死的还呆在这村里,算了,不就是一天的药钱吗,大不了,一死百了,反正也没有多少日子。”想来,陈四充值了五百,再次开启穿越器。
“陈四,老师不是让你请家长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学校?”
陈四刚穿越过来,就见罗老太太带着罗阳来到学校,正在年段室等候着苗木兰老师,至于陈四。陈四回想了一下,心道:“原来早上放学,我帮黄月的事情,被有心人冤枉,正被苗木兰罚站,稍后估计不仅得请家长,还得写悔过书。”
“罗老师,您怎么来了?”
殊不知罗老太太还是苗木兰的老师,这下罗阳的事情算是比较好解决了。至于被罚站的陈四,罗老太太本来想求情的,但看到苗木兰为难,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回去了。
“陈四,这节课你就在这里写悔过书,没有写够五百字,你就不用去上课了。”
罗老太太一走,罗阳回去了教室,年段室就剩下陈四一人,苦思冥想着这五百字的悔过书。
“不就是五百字吗,我凑凑不就得了。”
陈四发挥想象,拿起笔,便开始描述起来。
“趁着午休时候,我在这里说一件事,陈四,上来,读一读你的悔过书。”
下午第一节课前,苗木兰趁着所有人在操场做操,便将陈四叫了上去,要他在全校的面前,读一读他的悔过书。
“早上放学,我跟罗阳——”
无奈的陈四,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随后添油加醋地将如何帮助黄月的事情说了一下,对于罗阳那档子破事,却是只字未提。
“苗老师说过,我们要乐于助人,我们作为她的学生,就应当耳提面命,充分地做好好人好事,即使做错了,大不了写个悔过书,我们男子汉大丈夫,说要乐于助人,就要乐于助人。”
陈四读完,昂头挺胸地站着。
“好,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好一个乐于助人,气死我了。”
苗木兰让陈四写悔过书,是要他交代自己做的坏事,如今陈四拒不承认,坏人反而成了自己。
“苗老师,陈四早上放学确实没有捉弄我,反而是他帮助我,我才回到家的。”
看着陈四被苗木兰冤枉,黄月大胆地出来说明。
“即使他是做好事,就他这个态度,请家长,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至于悔过书,重写。”
气恼的苗木兰匆忙地结束午休谈话,回到年段室,陈四跟了过去。
“我已经让你二姐,回去请你父亲了,陈四,你的问题很严重,若是不让你父亲教育一下你,你小子早晚将学校的房梁都拆了。”
苗木兰苦口婆心地说道着。
“苗老师,我们教室是平房,没有房梁的,所以你不用害怕我拆房梁。”
陈四回了苗木兰一句。
“你——”
苗木兰气得彻底语塞。
“苗老师,我父亲来了。”
不一会儿,陈四的二姐陈小雨,带着陈四父亲陈发达进来了。
“苗老师,没事,我上课去了。”
陈四出了这档子事情,陈小雨才懒得趟这浑水,于是急忙退走。
“陈四的父亲竟然是你,你以前不是叫陈老三,啥时候叫陈发达了?”
苗木兰显然很陈四的父亲陈发达是认识的。
“我本来就叫陈发达,只是发小都叫我老三,大家就以为我叫老三。”
见到苗木兰,陈四的父亲陈发达显然有些手忙脚乱、心猿意马。
“这两人不会是旧相好吧。”
陈四看着两人窘迫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一些。
“听老妈说过,老爹曾经跟一个老师相亲过,而且两人还是同学,难道就是苗老师?那女同学经常叫老爹三哥,老爹叫她小妹妹。”
想到老妈说的,陈四不禁试探地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小妹妹”。陈四叫声一出,苗木兰顿时脸色羞红,陈发达更是无地自容。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孤男寡女呆在一起,我得赶紧让罗阳回我家,叫我母亲来一趟。”
想来,陈四假装要上大号,便吩咐罗阳跑一趟,代价就是给他介绍一个漂亮的妹子。
“对了,三哥,那时候,你不是答应我,年底就出我家提亲,怎么后来——”
苗木兰跟陈发达叙旧着。
“后来我横刀夺爱拿下了他。”
听得罗阳说明,在家里忙碌的郑秀急忙放下手上的农活,去了年段室。
“好啊,怪不得我等了大半年都不见你来,原来被这骚狐狸勾引了去。”
苗木兰指着郑秀说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最多男女朋友关系,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登记在册的正牌妻子。谁是骚狐狸,还用我说吗?”
郑秀双手叉腰,瞪着苗木兰,拿出正牌妻子的架势说道。
“你——,我——,我没脸见人了。”
苗木兰看了看陈发达,又看了看郑秀,羞愧地跑了出去,心道:“没有想到这些年,我等候的人,早就结婚生子了,我却还在苦苦等候。”
“苗老师,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至于悔过书,我答应你,我重写。”
看着一向坚强的苗木兰老师哭泣,陈四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心道:“苗木兰老师其实是为我好,相反的,为了气她,我找来母亲,让她没有面子,确实是我过分。”
“陈四,对于你,我也有错。悔过书就不用写了,你回去上课吧,我一个人呆一下。”
苗木兰催促着陈四过回去上课,陈四听来,更是不是滋味,心道:“父亲那个年代,消息本就闭塞,无论他们之间是谁的错,都不是个人的错,而是那个时代的过错。”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