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犹如此

《树犹如此》是飞鸟集今天朗读的一篇散文，虽然没能参与朗读，但是看到标题后，某种莫名的感觉促使我去微信读书里搜索原文。

文章从白先勇先生家后院里三颗意大利松柏开始，讲述了他和王国祥执子之手的故事。从补习班楼梯间偶然撞见，到送别被病魔折磨与他患难与共相知相惜四十余载伴侣的哀思。纵然有万般无奈，也阻止不了命运的脚步。

前几年，公公婆婆曾经在我们这里住过小半年。那时房前屋后的花草树木在他们的打理中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每日都如生活在花园般美好的时光，让人怀念。

由于这几年四处奔波，再加之今年极端天气导致的禁水令，家中原本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庭院，早已不见昔日繁茂。

虽然还不至于到残垣断壁的地步，枯黄的树木、蠕虫破坏凸凹不平的草地、病虫害侵蚀的灌木花枝，尽管我们一直在竭力补救，效果依旧差强人意。

或许是触景生情，或是感同深受，特别是看到白先勇先生给王国祥寻医求药的情形，更让我戚戚焉的地方是此时家中同样也有被疾病折磨的亲人，就算医疗设备足够强大先进的今天，依旧无力改变和阻止恶化的感觉，让人倍感无助和绝望。

尤其当读到最后那一段，“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不由感叹树犹如此，人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