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想说一下今日中午午睡,原本计划十二点四十到一点四十五睡觉,然后起床,结果睡到了临近四点,这梦让近日本就不怎么幸运的样子变得雪上加霜。
梦境一
梦的开场还是很美好很符合我一贯作风,和室友一起出门坐公交车,挑一个比较顺眼的地方随机下车,如开盲盒一样寻找一家饭店,前脚我还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后脚梦的走向就开始了转变。故事的转折也就是在我提出要自己回寝室之后,画面来到了学校寝室的楼道中。狭窄的楼道,绿色的墙面,摄像头上的红光在黢黑的夜晚中格外的显眼,但是头顶光线的照耀却并不似从前——一声“嘿”就能照满整个视野,反而变得更像是以主角视角拿着电筒,四处探索,心脏跳动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刚刚似乎有石像一闪而过?奇怪,为什么会有石像呢?学校什么时候把“兵马俑”都搬过来了,或者有把人变成石像的妖怪吗?还是我看错了自己吓自己?脑子里各种可能开始涌现,不过依然倾向于后者,缓缓把视线回转,先是看到一张脸,作古人打扮,再往下看发现她的身上还搭着一只手,但看手的走向,这似乎不是她的手啊,冷汗开始不断下行,把视线迅速转过去扫视了一圈,怎么会有一堆石像在这里?还是这样杂乱无序的放着,看着身体的摆放并不像天生的石像那般僵硬,反倒更像活灵活现的瞬间停止,原本的猜测一下子似乎得到了验证。但寝室还得回,不能一直傻傻待在这里。走着走着,楼梯之间的平台似乎变得宽敞了,宽敞到都能放下一堆大的晾衣架了,上面还挂满了衣服,这些衣架就像是有生命那样,靠着它们自己庞大的身姿将我围堵在了墙边,我脑子已经开始在猜测或许妖怪要出来了。
“peng~~~~。”我就看着一个穿的很现代的女孩从上面向我这边跳来。我和这一堆衣架之间也不知何时如被打上了舞台光幕那样,女孩从耀眼白灼的光照后,破光而入,留着狼尾,涂着黑色的口红,我看她那架势似乎能把我脑浆打出来,妈妈呀,我知道有妖怪,但不知道这妖怪那么残暴啊!孩子不怕死,但非常怕疼啊,呜呜呜呜。我开始奋力抵抗起来,衣架大军虽然跟她是一伙的,但是碍于自己笨拙的身姿,反倒成为了阻碍她靠近我最好的屏障,她的指甲开始不断变长,一下下从衣架的缝隙中朝着我的脸抓过来,这倒不像是要吃我要把我变成石像,更像是要置我于死地,我突然觉得刚刚那些石像的结局好像还不错。我有点害怕了,不想如此近距离看到我凄惨的画面,还要亲身体会一番。我开始试图尖叫出声,我想从梦里面醒过来,又是无法成功的发声,哪怕我试图掐醒自己,好吧,我只做到了在梦里面“自虐”,实际上的我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是没有成功醒过来。但还好,梦境转换了。
梦境二
经过前一次的搏斗,我已经确定我在做梦了。我在一个看着很眼熟的地方洗衣服,我让自己继续洗着衣服,视角开始观察这个地方,整个房间刷着浅绿色的漆面,看装潢似乎很像我曾经猜测过的深绿色遮阳蓬饭店后的后厨或者自家小院,我安安心心的继续洗衣服,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害怕的。也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站在我旁边。
“啊!我见过他诶,奇怪,他为什么在我的梦里面,不太想跟他讲话,管他的。”
接着我就看见他在向我靠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什么你多久来这个酒店的呀,有和别人一起什么的吗?
“他还是这样,我觉得我真的不想回答他这些有的没的。”
再到后来,两个人的对话开始变得模糊了,我依旧在洗衣服,但他为什么要从后面抱我?还有为什么抱我的时候手还到处探?而且为什么我只能机械的洗衣服?我为什么不做点什么,眼前又是什么时候多了一面大镜子,我就这样手中搓衣服的动作不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失了神,而镜子中的自己同样也麻木的注视着眼前荒唐的一切。心中的害怕犹如丝线一般无形的操控着“这失神的木偶”,后来他说带我去前面的房间里面玩,我也就这样呆呆地跟着走了。到达房间内,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床房,而他则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着。没过多久,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发令让我躲起来,说是女朋友或者什么的来了,看到我会很尴尬,但眼前的房间似乎并无我的藏身之地,他二话不说将我推进了浴室,而里面明明还有人在洗澡,我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看到一个裸男,但还好他似乎没睁开眼,也就暂时没有发现我。接着开始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来了很多人,没一会儿,浴室就被打开了,而我自然也被揪出来了,面前站着三个女的,都穿着白色的裙子,为首的站在中间的那个,二话不说就叉着腰指着我鼻子骂,听力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她骂的很脏吧,我也不知,不过如果不是,为什么梦境给我消音了呢。
我就站在浴室门口,呆呆地看着她骂我,心想她不累吗?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或者我能醒过来吗?
“那你就去做子宫内膜检查!”(隐约记得是这样说的。)
“检查什么检查,我一个处女!”这好像是在说检查我是不是处子之身吧?
这是我第一次反击,我大声朝着那个医生模样的老先生吼了出来,然后趁着这股劲儿走掉了,走之前我就看到了为首女子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般反应,还有带我来的男生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是在表扬我做的不错,顿觉无语,都是些什么奇葩,我赶紧走出了这个房间,免得一身晦气,回去继续洗衣服!
走出房间没走一会儿,我就发现原来洗衣服的地方就在后面,相当于这家酒店后面就是我学校啊。脑子里面闪过一些看到过的咖啡馆外的街景,我就这样缓缓地醒了过来。
感悟
以上情节,大部分都是我的梦境,或许存在部分记忆丧失的地方,总体来说较为完整。关于梦,我有过各种类型,据说只有在存在人际烦恼的时候才会梦见真实的人,我想是如此的了,我的梦里面除了我以外很难找到第二个人类是常态。有关以上情节最大的问题是,我未写出梦中梦,我有点记不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嵌套的呢?怎么描述梦中梦呢,这里不得不提一嘴关于害怕,我最大的体验是来自于梦,是一种因为极度害怕甚至都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颤抖,紧接着就像是脑子还活着,却感知到自己现实世界中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冰冷,拼命想要逃离出梦境,却一次又一次的发现自己一直在梦中,之所以不能刚开始一下子就识别出来是因为它的真实性,直到遇见非常态事情,开始明白在做梦,就这样像是遁入无限空间一样,唯独就是不能真的醒过来,拼命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声,直到某一刻突然挣脱梦境的束缚,然后大喘着气回到了现实之中。
在噩梦频发的时段,一度开始畏惧睡觉,睡觉意味着可怖的梦境;尽可能避免看悬系血腥类,我深刻记得那天看剧只看完一半,剩下的部分由我在梦中进行填补,夜晚几度被直接吓醒坐起来,第二天看剧,发现也就畸形的恋母情结和普普通通的爱子心切,我怎么会把它的后半段补充成了一段被引导后的极度天真和实际残忍的交织。关于控梦曾经有一段时间感兴趣过,后来似乎是因为时间被打断了,接着就被抛到了脑后,对此,我也仅限于了解,但我现在想着如果学会了,至少能控制自己不做噩梦好像也挺好的~
Mr.bear
202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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