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知道多久没有在直播上看过有关航天新闻的直播了。
包括我们自己国家近年来多次的航天成就，我都在忙碌的生活中错过了。
而最近因为疫情，反而有了一些空闲。
今天上午做完核酸后，无意中发现B站有一个直播间在直播载人探月的新闻，简要信息如下：
按照计划来说，这一次并不会登陆月球，而是绕月球一圈再回来；这一次也还没有真的载人，而是一次实验任务。
也就是说，此次的整个发射都是以载人为前提标准来进行的，那么如果实验成功，很可能下一次就会真的送宇航员上去了。
对于美国来说，这可能是1972年至今为止的再一次尝试。
中间空白的50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有人说，是1961~1972年的登月任务消耗了当时富得流油的美国公司大量的钱财，却没有获得真正足够的利益（但很可能因此获得了冷战胜利的基础），最后社会各界都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去探索宇宙；也有人说，登月任务根本就是美国自己拍摄的伪纪录片，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成功登月……
甚至在今天的直播上还提到，这一次发射的阿忒弥斯1号飞船曾多次推迟发射时间，以及今天的直播过程中，主播还多次提到，这次的火箭有着许多不应该有的问题，如果真的按照载人的标准来看，这次的任务就是失败的。
所以有些弹幕就无情发问了：50年前能把人送上去，50年后发个火箭都这么费劲，看，当年的假登月实锤了吧？
2.
我倒是无意去追究真假了，毕竟无论真假，都已经对现在是否能上月球这一点没有太大影响了。
反过来说，无论真假，都对航天历史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就算它是假的，它以假乱真的伪纪录片同样能激起人们对宇航的兴趣和憧憬，甚至也许会有人为了拿出证据证明他们是假的，而去推动宇航事业？那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人类探索星空的进程而言，都是有利无弊的。
当然，也许会有“假的，人类就是没有这样的科技”……这种……甚至不值一驳，毕竟对星空的向往始终是大趋势。不然科幻类作品不可能一直都那么火，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奋战在宇航事业之上。
那么如果它就是真的，以上的一切好处都不会受到影响，还会成为一个实绩，鼓励后来者不断地前进，而不是“到尽头发现只有绝望”的“星际穿越”桥段。
那如果说，我“希望”它是真是假？那当然是希望是真的。
一把年纪了，还是不太喜欢阴谋论，那种事情，太让人难受。
就，相信，如同没有被欺骗过，就这样吧。
3.
这时候，总会想起一幅漫画，在一个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领带里面，藏着一个在满屋子都是航天海报、火箭星球模型玩具的房间里哭泣的孩子。
想起小时候最爱看的百科全书，一是天文学，二是人体科学。
后者还比较好理解，毕竟家里三代乃至四代都是医生，多少有点耳濡目染，只不过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歪到心理学那边去了。
天文学可能纯粹是好奇心，加上新鲜感吧。毕竟宇宙里面的新鲜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有尽头。
或者说，宇宙边界的无法探明，本身就保证了新鲜事永远没有尽头。
小时候还不知道“吾生有涯”的时候，觉得大概只有没有边际的东西才能让人不断地去探索，才有意思。比如数学，比如天文，比如基因……总之，单说自然科学，就是一片又一片可以探索很长很长时间的历史。
有时候还挺羡慕当时还不知道死亡为何物的自己，这个世界有无数的未知在等着自己去探索……
然而后来的感觉是，老庄所说的：吾生亦有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
到了最后，还是胡适先生的那句话让人安心：
“哪怕什么真理无穷，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
4.
火箭发射成功，太空船成功脱离后，主播放的BGM，是诺兰的科幻电影“星际穿越”S.T.A.Y的Remix版本。
有种“我们正在接近那个科幻童话”的感觉。
播完之后就是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著名演讲的一首Remix
前者不必多说，星际穿越这十年来一直是我最爱的科幻电影。虽然它更像是诺兰和基恩·索普携手给我们带来的一场以现实科学和推论所构建起来的浪漫梦境，没有如过往的很多科幻片那样直指现实，或是带来各种让人对未来不安的哲学思考，但，也许当人类真正仰望星空的时候，心中从来都不是去思考现实中种种的不如意，或是对未知的各种惴惴不安；相反，仰望星空的人，都是在追述着自己的梦想，对未知有着无尽的好奇和兴趣……
也是因为如此，星际穿越，我更喜欢把它称作童话，不是因为它“幼稚”，而是它“纯真”和“梦幻”，以及贯穿了整个故事的“爱”。
而这份仰望星空的心情，也是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豪情的起点。
“如果问为什么我们要登月，那么同样也会去问：”
“为什么我们要攀登世界最高峰？为什么我们要飞跃大西洋？为什么人要挑战困难？”
“我们选择登月！我们选择登月！”
“我们选择登月，并实现其他更多的梦想。并非是因为它们是容易做到的，而正是因为它们困难重重，因为这个目标将促进我们实现最佳的组织、并测试我们顶尖的技术和力量，因为这个挑战我们乐于接受，因为这个挑战我们不愿推迟，因为这个挑战我们志在必得，其他的挑战也是如此。”
——约翰·肯尼迪于1962年讲话，节选，有删改
尽管当年做这件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迎接对手的“宇宙竞赛”挑战，但这件事的实现，本身无疑也是极具梦幻色彩的。
人类用了几千年的知识和科技累积，从发明代步工具，到学会飞行，再到冲向月球……
再不是如猴子般水中捞月，再不是如诗仙般隔空邀月，而是带着梦想冲向那轮明月……
即使是如今，即使是最近的“赛博朋克2077”及其衍生作品“边缘行者”中的故事，月球依然是一个让人向往的地方。
即使是我，在发现自己无法忍受科研的孤独退出科学之路后，也依然无数次在梦中登上过月球……
然而醒来，却发现人类仍未能征服月球，心中多少有点叹息。
而当我看到这一天的直播，总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提醒我。
特别是，当我知道这个计划是从8月底一直推迟到如今，我才第一次看到，并目睹它升空的时候，我觉得，的确有什么在提醒我：
这个可能属于全人类，也可能仅属于我们这帮文艺青年和一部分科学家的梦想，还在继续。
那么，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吗？
我的回答是：一定要！
那么，这篇文章，便是开始。
也许到我此生结束，我都不会有登月的机会，但我也许还有我自己的方式，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让他们对此产生一些或多或少的兴趣……
这便是我唯一，也迫切想要去做的事情。
5.
今天的直播，总共有26.2万人观看，点赞5.2万，同时在线观看1万多。
当然了，这个数据可能连很多普通的带货、游戏直播之类的数据都不如，但至少证明，这样的事情还不至于无人问津。
在过去的几年，整个世界都因为各种原因，陷入了“元宇宙”的漩涡之中。这个设想本来并不算一件太坏的事情，但多少有种“赛博朋克世界即将和我们见面”的不祥预感。毕竟现实中的资本控制论事件一点都不少，甚至充斥了我们的周围，只是我们是否能够看见而已。
“假”赛博朋克正以一种非常温润难寻的方式不断渗透我们的生活，我们真的能避免陷入经典赛博朋克小说家们所描绘的未来中吗？
也许AI的发展远不如我们想象中简单，但人类对于资本和科学的操纵却也从未停止。
此时我会想起刘慈欣老师的话，“人类的未来，要么是走向星际文明，要么就是常年沉迷在VR的虚拟世界中。如果人类在走向太空文明以前就实现了高度逼真的VR世界，这将是一场灾难。”
他说出此话，自然有他的想法。我不去妄自揣测。
但就我个人而言，元宇宙至少在百年之内，都不可能实现真正的虚拟现实。
很简单一个问题：嗅觉、味觉的模拟，代码有吗？哪怕是电信号的机制，能详细地模拟成电脑能够接受的代码吗？
之前有一部片子叫“上载新生”（Upload），里面就有个很有意思的设定：第一个版本的世界里面，所有的食物的味道一开始只有最简单的酸甜苦辣，到第一季快结束了，才“升级”为更丰富的口味。更不用说，主角所在的“湖景区”已经是最好的虚拟现实之一，一般穷人死后根本享受不到这种程度的信息量。
这部作品让我最为喜欢的一点，就是他把我所说的“信息量”用非常直观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因为在这个“死后的赛博空间”里面，穷人和富人的区别就是“流量的区别”，像极了我们现在用手机的方式。这种区别在整个故事中反复用各种极为类似我们现实中手机APP、游戏等的实际应用案例来给我们进行类比，简单易懂。
特别是，当男主被迫掉入每个月“限流”的平民区，而遇到了“自杀”前来陪他的前女友时，那一瞬间的震惊和思绪的翻涌一下子用掉了他一个月的流量配额，直接变回“黑白无流量模式”这一幕，看得我会心一笑。
而第二季的故事相对平庸了一些，但也算是有意思。
同时，另外一部动画作品里面某一个人的台词也有异曲同工的说法：
现实与虚拟作品的最大区别，在于决定性的信息量差。
就好比我们吃一口普通的公司三明治，你能简单地说它是什么味道吗？能精确地描述出你吃进这口三明治时的感受吗？哪怕是交给全世界最好的文学大咖，让他写一段给另一个从未吃过三明治的人看，然后再让这个人去吃一口三明治，得出的会是“和描述完全一致”的结论吗？
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做到，怎么能让AI学会呢？
所以，“元宇宙”的信息，注定是远比现实要匮乏无数倍的。如果元宇宙能实现1，现实起码是几个亿，甚至还要多。
而比起现实的几个亿，外太空还有无数个亿在等我们发掘。
而我们居然要到虚拟空间中去找“1”？
那确实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6.
可能会有人想一起讨论的秘密小数字：769523637
Spacelens, 云上天镜
当然，我跟这个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会持续关注他们的动向。
单纯是想要感谢他们让我知道了登月任务的消息。
同时，我也在他们的B站视频里面，了解了很多我国的航天事业发展。
如果一切顺利，2023年，我们也会启动登月计划。
可惜当年的我没有参军，哈哈……不然说不定也能像过去的英雄一样，亲身经历这些事情吧。
如果没有体验，文笔再好也是枉然。
毕竟，即使有体验，也未必能靠文笔全部表达出来。
这也是挺遗憾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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