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下来的气质,快起来的干劲。
刘婆哪能懂这些个慢和快,她只懂快嘴人生,周围几里没哪个不认识她的。
说来也是个话题,拿她来说说也无妨,人们聚一起,常这样说。刘婆倒是不能听到,但凡她一听到说她风凉话,她定会不饶,骂上你祖宗八代,任谁也没她个精神,哪天不出这口气,哪天不得安宁,逢人就投诉,也不讲究愿不愿听。
周围邻居拿她没法,也就少了对她的议论,专往别的方面说开去,甚至拉上刘婆一起海聊。
真正的点是,这刘婆家里不穷,家境还好,要不然谁会当她作回事?特别是她家早就开了个大超市,生意兴隆,家境成了当地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人们对她自然恭敬有加,就连说句不打紧的话也作用,就如同打上了标签般的好用。
然而,刘婆近几年身体日渐不行,不是这不适就是那不适,一年到头,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哼唧哼唧的,脚也懒得挪动了。
人们一见刘婆少走动了,话便聊开了。有的说,这刘婆可不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像上屋里那李姨。李姨虽然也挺会说话,但她说的是不伤人,不含沙射影的话,甚至从不与人沾边,只聊些外面的话,往往聊着聊着,就聊出了与生活与人生相关的共性话题,同时无形中将人们平日里八卦的话题纳入其中了,这对于一知半解的人,便从李姨这有了豁然开朗的收获,说不上有喜不自胜的感觉,倒是也差不到哪去,毕竟长了心眼,多了智慧,这等好事还不用交学费,人们不知不觉常来蹭坐。
刘婆那道嘴,不眼红李姨就怪了,坐在家也能了解个仔细来,她就好这码事。家境好就是好,人们猜测不到的是,刘婆即使好些了,也没去叮上李姨几口,她将家境比赢李姨了,权当是胜了一出,嫉妒李姨的心也顺带散了。了解刘婆这脾性的,不觉偷笑一番,也无可多说。
李姨像个后知后觉的人,一点也不显隔阂,依然该干嘛干嘛。几个故意挑事的,说她就是个傻瓜。见过风的人就是不一样,她平静得很,不去理会那闲话。
忽一日,刘婆串门了,排队似的,一家一家的进出,人们也乐呵着有刘婆串门,像来了个财神,毕竟她是刘家活祖宗了,可沾沾喜气。至于她的病,那是到处寻访,北上广都去了,坐飞机坐高铁的,想哪就哪,都让她满足心愿,称心就好。再说,她可是个母老虎,谁违了她心愿,那声声埋怨,可以让你睡不落觉,整晚做梦。
怕她的人多了,也就都让着她,她以为真是自个行,其实那是大伙素质比她高,这面子的事,不想为这惹上说不清的麻烦,落下个不孝的名。
北上广后,药吃了,人累了,病没见好。眼看有钱使不出,病根难断,看来已尽人事,只能听天命了。
这天,李姨家来了个远房亲戚,吃过午饭,肚中过饱,便到处转悠一下,消散消散积食。
走了一圈,刚要返回李姨家,路旁一一听说刘婆这身病到处医不好,倒是来了兴趣,将……
(刘婆的老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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