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想今年初冬如此寒冷。
每个生物似乎在死亡降临的时候,总会徒劳地挣扎,那是生命的一部分,难道说徒劳也是生命的一部分?而当某种彻骨的不幸抑或痛苦抑或你万般的不愿的事降临而后,我发现我失去了挣扎的意愿。
我为什么不想挣扎?这种不费力去做那些终究徒劳的事的“明智”让我恐慌或者憎恶,我不清楚这意味了什么,理智让我紧盯正在发生着的真实。我埋冤我所经历的所有不快和所有痛苦,但我发现我仍站在哪儿,一步不挪。这发生了的真实,似乎告诉我一件事:不论你真切感受到何种痛苦,不论你的埋冤究竟达到一种让你难忍的程度,这都是你的选择。你静止不动,那么一定有一种让你静止不动的力在起着作用,或许这种能让你不动的力隐秘不闻,但它一定在你心里始终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当然,理论上,仍会有另一种可能,即你被外在的某种力量束缚得不能动弹。
比如,我所感受到的真切的孤独。我之所以不能无所不用其极地竭力消除掉我的孤独,之所以我仍身处孤独之中,很可能的,有一种被称之为我的“原则”的东西在起着某种不可替代的作用,或者很可能有一种比之孤独更令我难以忍受的境况让我畏缩不前。我希望告诉自己,希望告诉自己的这些话能够多少让我好受一些:你孤独,你憎恨孤独,而你仍就孤独,那么或许,抑或比较可能的,孤独恰是你目前最好的状态。或许很多事情皆是如此。
一个原本就冷酷的人显出不苟言笑的模样,并不稀奇;一个敏锐易感伤的眼眸里透出的平静,方才五味杂陈。花很微渺,很柔弱,很平常,然佛说“一花一世界”,谁知世界,谁见世界,而不独见花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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