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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荒芜·第二部 5

流年荒芜·第二部 5

作者: 顾诗黄凉 | 来源:发表于2025-08-09 08:33 被阅读0次

        统 治

一个极其寻常的夜晚,易娜子漫步来到一家酒吧。这是一家商店,开在王宫附近一个僻静的街角处,在夜晚7点时商店竟会经营酒吧生意。酒吧从7点开业,在半夜12点就会准时关门。此时已经离关店的时间只差半个小时。易娜子走酒吧时,酒吧的女老板美尔西正在柜台上清算今天的收入额。

“哟,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女老板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过这两天来的次数多了点而已。”易娜子回答。

“是因为德生的事吗?我听说了,他带着从前的那个五公主出国了,大概一年才能回来。”女老板笑着说。

“谁告诉你的呢?一定是那个讨人厌的维易吧。如今里斯国的人人人都在传你和他的事,说你们两个人一定是情人,就准备将来某一天结婚了。”易娜子说道。

“这都是他们茶余饭后乱嚼舌根而已。维易可是现任国王的弟弟,里斯国的大臣,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店老板,哪里会配的上他呢?再说,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他。”

“我们维易对你倒是死心塌地啊,听说他第一次在船上看见你,就迷上你了。”

“那我可要对不起他的一片真心了。不提他了,说说德生吧,为什么他会突然离开,而且还是带着那位公主呢?”

“这可难倒我了,好像是那位公主一直嚷着要去自己母后的故乡吧。”易娜子说着,脑中想起了不久前在老国王生辰的那天晚上,她们一伙人在王宫里发生暴动的情景。

德生弄昏并挟持了老国王,参加宴会的大臣没有一个活下来。最后王宫大厅里只剩下老国王的六个公主和他们一伙人。公主们全都被这个场面吓到了,一个个面色苍白的望着他们。当约翰斯举起手枪对准他们时,五公主说话了。她只说了一句,我无法让自己死在一伙强盗的手里。紧接着就从身上取出一把手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一声枪响过后,她没有倒下,只是手臂上受了伤,枪也落了地。

那一枪是从德生那里发出来的,他开枪打掉了五公主手里的枪。约翰斯和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向他,连五公主也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看向她,眼里充满惊讶和愤怒。“你不能死。”德生无视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只望着她的眼睛坚定而又痛苦地说道。

“你们侮辱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国王还不够,现在连我们也不放过吗?”五公主愤怒不已地说道。她的嘴唇不仅苍白而且在不停地抽搐着。

德生依然望向她,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此刻因为太过痛苦而扭曲着。这时大厅又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够了,够了,够了,国家什么的给你们好了,你们要什么全拿去好了,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杀人了。”小公主恐惧地低吼道。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发出声音的人的方向。维茨注意到小公主,开口说道:“”

“当然,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跟他们一样的下场,你对我们来说还大用处。”维茨站在客厅中央嘴角带笑地看着她说道。

小公主望向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你放了他们,放了我父王,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了她们,求你了,放了她们吧。”她带着颤抖的声音近乎哀求的喊道。

“这当然不行,除了你,她们都得死。”维茨说道。

“求你了,至少,放了我父王吧,否则我一定也活不了,求你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从门外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小公主一下子便认出了他,他就是出现在美尔西店里的那个男人。一刹那间,她如坠入无底的冰窖里,冻得浑身冰冷颤抖。

“维茨,外面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位大将军已经死了。现在你只需要领一队人马去平定乱局就可以了。所有的罪名会由那个将军来承担。在群众面前我们只需说是他引起叛乱,勾结外来人马,企图篡夺王位。”维易带笑地说道。

“恩,很好。小公主,现在只要你答应在国民面前承认那个将军的谋反罪,并向里斯国民宣告你父王愿将王位传给我,我便放了你父王,包括你那位同胞姐姐,如何?”

五公主的声音又开始在客厅里响起。

“塔娜,你不能答应他,他已经杀死我的丈夫,我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了,你不能答应他,我宁可与里斯一起灭亡也不愿苟且偷生。你不能答应。”五公主号叫着便想冲过来,维易一个箭步走过去,抬手在她颈项一斩,她便昏了过去。

“你太吵了,还是安静一些吧。”维易说道。

小公主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茫然无措。她望向德生手上已经昏厥过去的父王和那几位瑟瑟发抖的姐姐,又望向那一伙持枪的叛乱者,似乎怎么也无法相信不久前还是一派热闹气象的客厅此刻已经成为她们里斯王族的修罗场。而造成这一场面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她却束手无策,没有任何途径可以解脱。可以获救。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睛却早已干渴流不出一滴泪水。她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接受眼前的一切。在确定自己万般绝望的处境之后,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迫使自己先不去想刚才发生的流血事件,抬眼望向立在中央位置的维茨,表情冷漠地点了点自己头。

“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同意,只要你放了姐姐和父王,我就按你说的做,我全部都听你的。”她沙哑着声音语气万分冷漠地说道。

阴谋成功进行着。因为小公主作证,国民们更容易地接受了他们的那一套说辞,拥护维茨成为里斯的新国王。

那一晚,除了小公主、五公主和老国王,所有旧王宫贵戚全都遭到肃清。他们在外宣称这些人全死于乱党手中,并在国民面前为他们举行隆重的葬礼。宫廷的大臣也全都换成他们的人。就连王宫的护卫,也全都被蒙在鼓里,转而拥护新主。整件事除了小公主三人和他们一伙人,里斯国上下再无一人知情。利比斯将军更是由一代忠臣名将跌落为国民心目中的乱臣贼子。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由于驱除贼寇而莫名其妙背上篡夺王位的罪名。他不知道的是由他带领的那一支队伍,早已在暗中被安插进他们的人。假扮军士的那些人在维易的领导下,主要负责杀害无辜的国民,以此造成利比斯将军谋反的假象。最后再由维茨带领守卫军进行保卫国民的责任,成功使他在国民心中树立了英雄的形象,这些都为他后来的成功篡位打下基础。

这一夜过后,小公主自然成为里斯的王后,与维茨一起住在王宫里。她的父王被她安置在自己的府上修养。可怜的老国王在那一夜被德生打晕醒来后便开始出现神志不清的状况,小公主派人日夜密切照料他的身体,而她被允许每天傍晚5点时分在一些侍卫的带领下前去看望自己的老父亲。五公主被带回自己的府邸。她的府邸被层层的侍卫包围着。维茨命令德生时刻监视她的行动,以防她作出过激的行动。

新里斯国,保留了一些旧法令,废除了一些旧法令,也颁布了一些新法令,其中之一便是里斯国不再禁止外来人的进入,也不再禁止国内的人出去。

美尔西见易娜子似乎陷入了沉思,便推了推她,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为什么会一杯就醉呢?你刚才说什么了没?”

“我问你五公主的故乡在哪儿呢?”

“这我哪会知道。”

“德生没有告诉你吗?维易说你们关系似乎很不错。”

“他不愿告诉我。他告诉我,除了带她去她母亲的故乡,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让她活下去的办法了。他说五公主从那晚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整个人虽生犹死。他几乎日日夜夜陪伴在她的身边以确保第二天见到她时,她不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这几天我也过去帮忙盯着这位五公主了。”易娜子略带忧伤的说。

“看来这位德生先生对五公主的感情不一般啊。”美尔西笑着说。

易娜子听到这句话,抬头直直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一个受伤的小孩在讨要糖吃一样令人爱怜。“他是爱上她了吗?”她眼神迷茫地喃喃自语道。

“你怎么了呢?你在伤心吗?因为他爱上另一个女人?”美尔西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但我这里的确很难受啊,我……没想到……我为什么会悲伤呢……”易娜子带着哭腔说道,就好像要把眼泪吞回肚子一样,她举起酒瓶开始往自己喉咙里猛灌酒。

“看来你真的爱上他了。这样好了,我有一朋友,他精通泥塑,我把德生的照片寄一张给他,让他为德生捏一个泥像好了,你愿意吗?”美尔西安慰着说。

听到泥像,易娜子从嘴里取下酒瓶,脑中思索着有关泥像的记忆,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有过一段跟泥像有关的美好回忆。

“泥像?”易娜子喃喃道。

“是啊,我这个朋友也算得上一个泥像大家,已经开了一家自己的泥像店。我这里还有几个他的作品,我拿给你看。”美尔西说着从抽屉里找出一个递给她。易娜子仔细瞧了一会,越来越觉得这泥像是如此熟悉,可就是记不起跟泥像相关的事。

“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呢?”她握着泥像问道。

“昆德,他叫昆德。”

“什么?”易娜子惊呼了一声。

“怎么,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他、他是一个人经营着泥像店吗?”易娜子问道。

“不,他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7岁了。”美尔西感慨地说。

“哦,哦这样啊。”易娜子有点恍惚地应道。

 

在回王宫的路上,易娜子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次夕阳下的相遇。那时她带着一个残破的泥像去街上找一位流浪艺人。那位艺人给了她一段十分美好的回忆,可今天她几乎要忘记了。在最后她和艺人分开了,不久后艺人给她寄了一封信。在信里,他告诉她,他将永远爱着她。

“永远爱着我吗?”易娜子抬头望着遥远的漆黑一片的天空,喃喃自语道。

她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等在自己房间里。她定了定心神,确定是谁后,迈步走向那个人的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晚来找我?”易娜子疑惑地问道。

“真难得,今天居然会回来。”那个人说道。

“前几天德生让我去帮他的忙了。”易娜子越过来人,径直在一张沙发椅上坐下。

“他今天走了你心里是不是特别不舍呢?”来人起身向她走去。

听到这句话,易娜子抬头望着他的眼睛,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维茨,我今天累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休息了。”易娜子疲倦万分地说。

维茨敛起了笑容,严肃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易娜子没有办法,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腰说道:“我只是过去帮他忙,你不知道那个五公主究竟变成什么模样,她几乎就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已。如果她死了,王后再没有一个亲人了,她很可能也会死的。”

“她的作用已经不大了,现在死了丝毫不影响大局。”

“怎么,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你的妻子,你的王后。更何况有她在你的统治只会更加巩固,你不会不知道那些国民到底有多愚忠。再说,你不是开始亲自教她一些政治上的事,我以为你也是很看重她呢。”

“那只不过因为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比普通人高一些,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浪费人才。但是,这不代表我对她会有多重视,她死不死,如今都不会撼动我们事业一分一毫。”

“即便这样,留着她也只会有力而无害。”易娜子一边放开搂着他的腰的手一边争辩道。

“你拐弯抹角,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是因为担心德生所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德生是我们的家人,关心他不应该吗?”易娜子带点怒气说道。

维茨深深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冷冷地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说着转身离开了。

易娜子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手抚上自己的额头,盖住眼睛,失声痛哭了起来。

小公主自从成为里斯的王后后,并没有像历代的王后那般,负责王宫琐事和生育子女、教育子女。相反她常伴在王上的身边,帮助他处理许多政事,还出台了许多富国强民的政策,并承担执行政策的所有责任。王上也十分信任自己的王后,支持她所有的想法,并给予她足够的权力和力量将想法付诸实践。而王宫的内务自然而然再次落到了易娜子的身上,她常常忙得脚不着地。不过令她庆幸的事,因为过分忙碌,她渐渐忘记了德生带着五公主离开这件事带给她的难过。她慢慢在心里放下了这件事。于是她想起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同维茨说过话。这个念头一浮现,她便感到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思念涌到脑海,她迫不及待地想见他了。

这一天,处理完所有的事务,她立马朝他的房间奔去。当她打开他房间门时,却并没有看见他,而是一个女人——就是里斯王后——坐在书桌前批阅着什么文件。

王后抬起眼看了一眼来人,又低下头处理自己事。

易娜子见她没有说话,只好自己开口问道:“他人呢?”

“你问我吗?他正在浴室里。”王后头也不抬的说。

“哦,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王后终于抬起头来认真看着来人,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显然易娜子也意识到自己问题的不妥,因此不自然地别过脸,不与她眼神相视。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这么晚了,你出现在这里,别人会怎么说你呢?王宫不是别的地方,一有一些消息,很快就会不胫而走,传遍整个王宫,进而传遍整个里斯国。为了王上的名誉,从现在起你实在应该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了。”王后说道。

“怎么,你现在是在教训我吗?”易娜子有点不满的说。

“易娜子小姐,我知道你与王上关系亲厚,但他现在已经身份不同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整个国家的人注视呢,有一些行为应该改过来了。就是前几天他一连几天在晚上跑去找你,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刚开始说的时候,他的确有一些生气,但现在他已经赞同我的建议,认为的确不应该再与你私下见面,除非.....除非易娜子小姐你愿意成为他的妃子,这样一切见面就都合理了。”

“什么?你可真令人恶心啊。我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会比现在更想一枪打死你了。”

“咳咳咳,杀死我的确无关紧要,而且我相信王上不会有任何责罚你的举动。可是易娜子小姐,不是我要说些难听的话惹你生气,你的身份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成为他的王后陪伴在他左右。我们里斯国家历代的王后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哪怕是外来人也是如此,就比如我的母亲......”

“啪”的一声,易娜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低吼道:“你闭嘴,去你的血统论吧!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王后、王妃呢!我身份低贱又如何?我愿意爱谁就爱谁,轮不到你用那一套理论来教训我。见不见他由我自己说了算,见不见我也由他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儿做决定。”

王后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个巴掌带来的疼痛一样,依旧直视着她的愤怒的眼睛平静地说道:“的确,你想见谁就可以见谁,但他不行,他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普通人。易娜子小姐他与你过去去交往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你要什么时候去见你相好的那些人,怎么去见那些人,这当然是你的自由,就是不久前你整夜整夜与德生呆在一起,也随你喜欢。但我希望你明白,因为你的不检点行为,如果再让有心人发现你与王上也有这般关系,那只会让他蒙受耻辱,也许还会成为其他国的一个嘲笑的对象。”

“你以为,你以为,我真的不敢,不敢对你开枪吗?”易娜子恶狠狠地说。

王后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微笑,之后又低头开始批阅文件,似乎眼前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易娜子看到她这幅模样,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她一步冲过去,气愤地将桌上所有的文件甩到地上,恶狠狠地瞪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王后终于停止手中的笔,抬起头,表情冷得就像极寒之地的冰块。她看看她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扭曲的脸,厌恶地说道:“你简直就像个流氓。”之后,离开座位,弯下身子将文件一一捡起来。

易娜子站在原地,努力平复自己由于过分恼怒而丧失理智的情绪。

浴室里响起了门打开的声音。维茨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娜子和塔娜同时转头望向来人。

“你在做什么?塔娜?”维茨问道。

“文件被风吹到地上了。”塔娜笑着回答道。

“为什么要说谎呢?不是被我扫到地上的吗?”易娜子冷冷地说。

“太多了,不用捡了,让下人来吧。先去洗澡吧。”

塔娜停止手中的活,站了起来,从他的身边走过,准备前往浴室。

“脸怎么了?”他突然问道。

塔娜笑了笑,并不回答,继续往前走。

“也是我做的。”易娜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她。

维茨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严肃地说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那我也希望王后方才的那番话是最后一次,否则我可不能担保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易娜子小姐日后能够.......”

“我想如何是我自己的事。不过,你说的没错,这里毕竟是王宫,我就是行为放荡,也不该牵连到你们两位尊贵的人。日后,我应该尽量离得你们远远的,就算耐不住寂寞了,我也找宫外的普通人,免得使王室因为我而蒙羞。”易娜子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想易娜子小姐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并非......”

塔娜还没有说完,又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的声音在空阔的书房里荡漾着。

“书房是处理政事的地方,没有理由让你在这里说这些不堪入目的话。现在就给出去,出去了,爱如何都随你,出去。”维茨抑制着满腔的怒火,激动地说。

塔娜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动这么大的火气。

  易娜子低着头,手中紧握着拳头,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这一巴掌带来的羞辱和气愤。她痛苦地咽了咽喉咙,没有看向任何人,就转身自顾地离开了。

看到她离开,书房只剩下她和维茨两个,塔娜有些不知所措,于是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我...我先去洗澡了。”

塔娜不确定维茨是否有听到,也不确定听见他是否作出回应了没。他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面对着易娜子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晨,塔娜发现易娜子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吃早饭时,那个阳光开朗的高大男人问道她去哪儿了,桌上一个彪悍的大叔模样的男人回答说,她去秘密工厂了,以后如果没有要紧事,大概不会回来了。又有一个高高瘦瘦40多岁的男人问维茨,是否他派她去的?因为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度假的地方,条件差得很哪。“不是。”维茨只回了这么一句,便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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