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老家
应中学同学之邀
回到了我小学四五年级和中学一二年级跟随父母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小镇。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漫步于襄河（亦名汉江）堤上，眺望江南江北，遥远而朦胧、如梦似幻的一些画面，似原来乡下放荧幕电影一样，呈现眼前——
春来，草长莺飞，江堤坡上，少年在茵茵的草皮上打滚翻叉翻筋斗；
放学路上，与同学，背着小小的掛包回家。尤记得当时有个小女生，爱流鼻涕，辫子还长，名叫小芳……
陪同的同学帮我一一确认记忆中原来的那些地方，那一块是我住过的五七中学，那一块是原来的粮站，粮站里边走一段，相邻的是原来的采购站，这一块是原来的文化站电影院，是原来的主街道，……
立于江堤之上，穹顶之下，环顾四周：小镇已是楼宇林立，面貌大变，我曾经生活过的学校、假日里常去找同学玩耍的单位地方，拆的拆，迁的迁，废的废，早已不知所踪，成为了过去，成为了历史的一粒尘埃。
俯瞰襄河，江面平展，不紧不慢，缓缓东流。这多像那逝去的光景，不经意间，懵懂少年，变身鬓霜中年。站在老地方，似乎从遥远的时空深处，有少年草地上的欢歌，穿越而来，回响在耳畔……
陪我的同学们，在二三十米开外，让我独自在江边静静地站立，默默地回想。几年前我曾经写过的关于襄河的几句话，又浮出脑海——
儿时，我站在汉江江堤之上
俯瞰漾着明亮的水花
缓缓流动的江水
心中默想
它要去向何方
那里是否繁华如梦
胜过我贫瘠的家乡
儿时，我站在汉江的此岸
向彼岸眺望
彼岸杨柳依依，芳草萋萋
我想泅渡，渡过这宽阔的江面
看看彼岸是否有别样的风景
长大后 我告别了家乡
在人生汹涌的河流
我驾着一叶扁舟
劈波斩浪
奋力地划动船桨，我想啊，可否
横渡这宽广的河流
从此岸，成功地抵达彼岸
我的思绪也许跑的有点远，但心如这一刻的江水一样平静，没有波澜。我把思绪往回收，同学们喊我往回走，晚饭时间也快到了。
“归去，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卫明，记于G1030，赴广州南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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