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不尽的便宜，上不完的当

前段时间，牙龈炎、虫牙发痛狠狠地折磨着我，让我切实体会到了“牙痛不是病，痛不起来真要命”的难受感觉。

我只有买消炎药和寻求能辅助治疗的牙膏，但这些都治标不治本，好不了几天又会发作。到国庆长假期间，因在家里胡吃些麻辣菜品没注意节制，将牙齿的疼痛推波助澜到了极致，已令我忍无可忍。我又买了一百来元的消炎药和漱口水，但用了两三天，并没像往常一样有所好转。

也许是没禁嘴的原因；也或许是拖的时间太长，已经越来越严重；也或许是二者兼而有之。总之到了10月2号下午，我突然疼得扛不住了，呼爹唤娘地呻吟起来。当时我正在区城， 赶紧到一药店买了止疼药，但吃了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稍微止一点疼，而且两三个小时后又会大疼不止，而止疼药一天最多只能吃两次。

10月2号晚，我疼痛了一整晚，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哥把我送到我们镇上娘家男孩刘牙医开的牙科诊所那里。他们是俩夫妻开的店，刘牙医的老婆是最近两三年才跟着他学的。

他老婆看了看我的牙齿，说我牙结石很严重，把牙龈都挤坏了，把牙齿也弄稀了。我说我才在他们店清洗牙结石才三年多，怎么又会有这么多牙结石。他说长牙结石跟生活水质有关，还跟遗传和口腔卫生有关。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虽然我之前总是早晚刷牙，饭后漱口，可能是因为牙龈炎的原因，牙缝处和牙龈与牙齿结合处的食物残渣，根本漱口不能完全漱出来。这是我近几个月每天饭饭后在仓库偷偷地刷牙才发现的。因为每次饭后刷牙，都会刷出很多很多的食物残渣，而且刷干净后，感觉很舒服，不像之前那样，总感觉牙缝处和牙齿和牙龈结合处有异物镶嵌着不舒服。

刘牙医的老婆帮我把牙结石清洗掉后，就要刘牙医帮我检查一下牙齿。刘牙医拿着一个金属镊子，把我的每颗牙齿敲了一遍，敲到疼的那一颗，我就会疼得喊出声来。最后他由此判断出我有两个并着的牙齿被虫蛀烂了，有一颗牙齿的牙髓神经已露出来，是引起我疼痛的罪魁祸首。另外有一颗智齿，也缺了一个坑，也有一点疼，而且有随时发大疼的可能。他说智齿对嚼碎食物没有什么用，等疼痛止住以后，最好把它拔掉，去除后患。

但他又说我在厂里上班，厂里离他那里比较远，在他那里治疗牙齿不方便，因为治疗牙齿最少要四次。他建议我就在厂附近的牙科诊所甘牙医那里治疗。然后等牙齿不疼了，他再给我镶牙。

但10月3号那天，我因牙疼和小儿子及其女朋友要回家，请了一天假，所以我当时也没有去甘牙医那里。

刘牙医要她老婆给我上了一点药，并说或许能保一天不疼。而且洗牙结石和上药，他都没有收我一分钱。

可刚刚到家，我就疼痛难忍。家里的止疼药已吃完，舅侄便把我送到我们服务区买止疼药，并顺便接回我那小儿子和他女朋友。

疼痛越来越严重，而止疼药又不能多吃。10月4号我去厂里上班，中午抽空去找甘牙医。甘牙医用一个铁钻，帮我仔细地将那两颗缺牙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钻了一个遍。钻那颗疼痛难忍的牙齿是，感觉还不是很疼，也许是疼麻木了。而钻那颗还没发恶疼痛的牙齿时，我感觉疼得扛不住，便要他给我打麻药了再钻。钻完他给我上了一点药，感觉一点也不疼了。我满心欢喜。甘牙医说因为牙神经已经钻死了，所以不疼了。

于是我又很后悔，后悔前一天没过来钻得，害得我多疼了一天一晚，心里也有点怪刘牙医，不跟我说清楚。如果他跟我说钻了就不疼了，我当时肯定会来找甘牙医，毕竟开车过来也要不了多久。

临回厂前，我问他多少钱。他说治疗一颗牙齿300元，到时候镶一颗牙齿也是300元。也就是说这两颗牙齿，从治疗包括镶好要1200元。

而我10月3号晚上听三姐说，她在刘牙医那里镶牙是300元一颗。而且我三姐的儿子和刘牙医一起从小长大，俩人很要好，刘牙医说是给了她最优惠的价位。这样一对比，我觉得甘牙医收费并不贵。

甘牙医说目前只收治疗牙齿的钱，至于牙齿治疗好了，我是否镶牙还是我说了算。但他又一再强调，因为这两颗后槽牙的牙神经已钻死，就没有养分供应了，如果不镶牙，今后咀嚼硬一点的食物，就很容易把牙齿咬破，到时候就要把旁边的一颗牙连在一起镶好，相当于自找麻烦多镶一颗牙。

虽然我内心觉得甘牙医收费并不贵，但我付款时还是讲了一下价，问他一起付550元可不可以。他笑了笑，没做声。我认为他是默许。于是给他扫码付款550元，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跟我说了下次来治疗的日期。

回到仓库，我跟仓管员们说，我治疗两颗牙齿，花了550元。

仓管元阳阳很惊讶地反问我“怎么那么便宜？”她说她在区城牙科诊所治疗一颗牙齿，都多花了1000元。她问我做CT没有，她说她做了CT。我回说没做。

待甘牙医帮我把两颗牙齿治疗完补好后，我为将在哪里镶牙很纠结。因为甘牙医说镶牙也要去两次，所以说去刘牙医那里镶牙也还是有点不方便，而且俩人价格又一样，甚至在甘牙医这里，我还是照样可以砍50元的价。但不去刘牙医那里，我又觉得不好意思，乡里乡亲的不说，主要是他给我洗牙上药没有收我的钱，留了情分在那里。

而甘牙医虽然嘴上说镶不镶牙由我说了算，但当我的牙治疗补好三天后，他就打电话要我去镶牙，说是怕我吃硬东西把牙齿咬破。后来每隔两天他都给我打一个电话。他说镶牙第一次要花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要我哪天不加班的时候去。所以我一直推说没时间，因为我内心在犹豫。

我想给刘牙医打一个电话，跟他解释一下，说我可能不会去他那里镶牙了，因为甘牙医不停地打电话，我不好意思推辞。但我终究还是没好意思给刘牙医打电话。我想我满嘴的牙都不怎么好了，以后照顾他生意的机会多的是。

我这样想着，待甘医生再一次打电话我后，我趁一个星期天晚没加班，去他那里清洗了牙床、磨好了牙齿，并校对好了牙模。我像上次一样给他付了550元。

回厂后，我突然想起，三姐说她在刘牙医那里镶牙花了300元一颗，并没说她治疗牙齿也花了300元，那说不定她治疗和补好牙齿带镶牙一起才花300元一颗。于是我立马给三姐打视频电话，三姐说确实是一起才花300元一颗。

听了三姐的回答，我不禁哑然失笑。想着阳阳那么惊讶地羡慕我治疗牙齿怎么那么便宜，而三姐治疗牙齿又比我将近便宜一半。真正应了那句老话：占不尽的便宜，上不完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