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边水沟的水清澈清澈的,清澈的可以看得清腐烂植物的颜色和水沟游动小鱼的须。
不知水沟里的鱼是否也和他们一样,互相欣赏而又困难重重!最终是否可以成双成对?
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程丽的爸也回来了,她爸扶着自行车,车头挂着个黑色公文包,和孕妇般挺着个大肚子黑着脸指着启帆问程丽:这个男孩是谁,一天到晚跟着你干嘛?
“叔叔我是程丽的朋友,刚刚才过来。”启帆礼貌的解释道:
不要叫我叔叔,叔叔的,什么朋友,朋友的吗?我还不知道你,饶家村老饶家的老二,一家的穷鬼,没一个有出息的,以后离我家程丽远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找我家程丽,我打断你的狗腿。
程丽给我使了个眼色,轻轻的说:你先回去,他就是这么霸道,有机会我找你。
启帆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爬进去,心底恨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好好读书。
心里想起高三冲刺阶段,班主任在动员大会上讲的一句话:同学们,为了有资本追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钞票,为了房子,为了车子,加油吧!当时在台下同学们却发出哄堂大笑,原来这话都是经验之谈,不知道班主任经历了什么刻骨铭心。
启帆看了看程丽,推着自行车恋恋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启帆心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有种想痛痛快快哭一场的感觉,可找不到理由去哭,也没有资格去哭。
他跑到后山沟呆了一整天,饿到没有了精力再去胡思乱想,却悟出一个道理,你想要的东西需要你用钱垫脚才可以拿的到。
在这段无所事事的时光里,启帆好几次想去找程丽,可想起她爸的霸道和那种鄙视的眼神,启帆就如霜打的茄子。
可每当这种欲望被按下去的时候,启帆总有种渴望,那种渴望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好像是泥土下想破土而出的种子,可能是养份或水份或时机未到,冲出阻挡只是缺发一种契机。
普通人改变着结果,优秀的人改变着原因,顶级的人改变着世界。
启帆总想着改变着这样的结果,他开始到处打听附近村有没有放露天电影,可老天总爱和人作对。
启帆冥想着离开时,她递给他的眼色,回味着她那句话“你先回去,有时间我找你”。
启帆又想,她会不会已把我忘记,她传递给我的眼神,是不是我理解错了,她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为了打发我近快离开而安慰着我。
不能再等了,启帆很想近快弄明白她眼神和她那句话的含义。
启帆本想叫饶兵帮忙,可这段时间饶兵像人间蒸发般不见人影,以启帆对饶兵的了解,他已经提醒过启帆,遇到麻烦再叫他帮忙,除了再教育启帆外肯定不会帮忙的。
启帆终于想了一个办法:从村里人在广州打工寄回家的旧信封上撕下带有邮戳的邮票,然后粘在一个新信封上,再用墨汁涂在墨汁水盖子周围,重合着邮票上邮戳的印迹盖上去,然后故意用手摸一下,让日期模糊不清。
然后收信人写着:程丽收
寄信人写成:广州市xⅹ地方
造成这封信是从广州寄过来的假象,然后让同村和她妹妹一个班的同学,交给她妹妹,再转交给程丽。
为了程丽也可以把信息传递给他,启帆每次都会做多做一个信封,收信人和寄信人姓名调换。
那段时间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刻,也是最憧憬的日子,通过这种方式,写彼此的过往,彼此的追求。
对彼此的认可和思念,启帆还给她写了一首小诗。
《纸短情长》
我们在相互熟悉中欣赏
喜欢和你漫无边际的聊天
聊那比加了蜜还甜的话题
喜欢你低眉浅笑的在我身旁
聆听我的倾诉
并且可以静静地欣赏你
而不怕无意四目相对时
被你发现我眼中其它的欲望
喜欢你对我的善解人意
其实你的性格也很急
欣赏你超越年龄的成熟
什么话从你嘴嘴里出来
让人如沐浴在充满花香的春季
喜欢看你扎着马尾的背影
青春活泼的在脑后左右的摇曳
我们如冬天的太阳和雪
却不可以相互给予温暖
好想有对应隐形的翅膀
念你的时候
可以飞到你的灵魂旁
人生总有不如意
伴随着深深浅浅的思念留在记忆里
纸终包不住火,他们自认为很安全的联系方式还是被他爸知道了。
黄家村放露天电影的那晚,他们从那个露天电影场溜了出来。
月亮和第一次他们相遇的那个晚上的月亮一样的浩白。
空旷的田野在乳白色的月光装扮下美丽祥和程丽坐在自行车后坐上,启帆开心的语无伦次。
路哇,路哇,你这长一点吧。
时间呀,时间呀,你静止吧。
让两个可怜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月亮呀你再暗一点吧。
让某某人可以做它想了很久而不敢做的事情。
坐在车后座的程丽被启帆逗得咯咯笑,当启帆的语言说的出格点,程丽就会用手掐他腰。
不时的用手去启帆的腋下挠痒痒,男人怕挠痒痒,一般都会心痛老婆,我看看你怕不怕痒。
启帆被程丽挠的左右摇摆,车龙头像针摆般左右摇摆。
一不小心,他们连人带车倒在路边的草丛种,禁不自禁拥抱了在一起。
当程丽清醒过来把启帆推开后,他们就背靠背的坐在路边的小树林里。
他们仰望着月亮,憧憬着未来,讲他们的过去,讲村子里的新鲜事,讲他爸的势利,要把她嫁给一个有钱人的傻儿子,说有钱人和有钱人在一起,那就是钱上面堆钱。
当他们沉静在未来的幻想中,不知什么时候程爸来到他们跟前,一脚把启帆踹成狗趴屎,举着根棒子朝启帆的腿上狠命的抽着,说道:早和你说了,离我女儿远点,看我今天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程丽反应过来,挡住她爸,咆哮道:你想打死人吗?难道把妈打跑了你还不够吗?你想要的,并不是我想要的,妈是爷爷帮你选的,你幸福吗?你爱过她吗?你对他好过吗?
你们除了吵架,就是打她,把你得不到彩云的怨,全撒在妈的身上,每次彩云回娘家一次,你就和妈吵一次。难道你要让我重走你的路吗?
你有本事把我一起打死,把他也打死,留下你一个人,看你是不是就满意了,你个无情无义的霸王,说完哭着,头也不回的往家跑去。
程丽走后,他爸恶狠狠的对启帆说:如果以后你胆敢碰我女儿,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如果你真有本事,赚够20万后再过来我家提亲,当然是有期限的,三年之内。
他爸把棍子一扔,边走边说:哼,没出息的小瘪三不知道你一辈子能不能赚够这么多钱。
他们走后,启帆感觉腿好像断了,试着扶着树站起来,疼痛让他汗水直流,只能无力的靠在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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