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当前的教育体系，成绩最好的学生会被各大名校招收，而后毕业，又有1/4会以公费留学的形式流向国外。其中，美国是主流入地。从公费留学的审请过程来看，这批人就是最优秀的毕业生。只要美国有办法留住他们，就能永远在科技上压制中国。美国也确实做到了。近九成公费留学生会在毕业后流向当地的企业和研究所，享受高薪厚禄，也兢兢业业，回馈巨大。而剩下的一成多，成为海归，难道是更忠贞不渝，报国心切？我看，还是没人要的留学次品居多，而德才兼备的罕见。因为，科学无国界的思想宣扬、科技灯塔的形象塑造和流利英语带来的异国轻松融入，早已将这些人脆弱的家国情怀粉碎。
献身科学本是高尚情怀，但当人们认为只有在美国才能搞科研，再与自身利益交织，那所看到的就是，本国的莘莘学子纷纷将青春热血奉献给外国。等体弱智衰，失去利用价值，再回来赋闲养老。甚至，能被认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养尊处优。其实，过了青壮年，智力和体力一样衰退。科学家也不例外，青壮年时有重大发现，之后不是啃老本，就是江郎才尽。看看牛顿，后三十年甚至都不再研究科学。爱因斯坦倒算勤奋的，但广义相对论之后，也陷入沉寂。那试问这些年迈的海归，青壮年时的智力成果，因属于职务技术成果，已以专利、技术秘密等形式归于外国企事业单位，现在老矣，还能有何奉献？教书的话，国内不缺教授。能发光发热的，恐怕只有总工程师这类，能传授点项目经验。剩下的则徒有其名，尸位素餐。按商业的话，就是性价比低。
投入巨大的财政支出，从懵懂开始培养孩子，持续十几年。最后，遴选出的凤毛麟角，堪称出类拔萃，最有天赋的人才，却为外人所用，而且还是最大的对手。这种舍己为人的教育制度失败至极。它的设计者，及对其弊端坐视不理的有司，都是无耻的国贼。试想，为何美国对中国技术封锁，设备禁运，却放任公费留学？只能是它自身受益匪浅。
清末，国人对科学知之甚少，要靠留学引进知识与制度。现在学科完备，教育体系已成，还总寄希望于引进，只会永远受制于人。二十世纪，德国人在科技上的辉煌成就难道靠留学？显然，是靠独立专研。那当实验设备有了，学术杂志能订阅，电子文献库能访问，可谓万事俱备，还有什么能阻碍科研？所以，我认为现在最大的问题已是缺乏对本土教育和自主研发的信心，导致学生本科毕业要出国深造，研究生毕业还要去深造，就是没勇气和意愿自主探索。
科技真有那么深奥吗？先谈技术。技术既可能是新基础理论的延伸。其商用过程准确来说，是烦琐，而非深奥。技术也可能仅基于经验，或者创想。这更不深奥，推动工业革命的蒸汽机就是典例。再想想，古人都能凭经验和创想，开发出众多伟大技术，要是现在的中国人说不行，不能原谅。再看科学。除了数学，讲究演绎推理，逻辑过程复杂，其他学科发现，有的在描述现象，有的是多次现象的规律总结，还有的只是对现象的附会解释。而附会解释本质属于猜想，逻辑脆弱，推理不严谨，都算不上证明，最后还要用实验验证。
这些并非我信口开河。比如，被奉为科学之父的伽利略，最深奥的研究就是描述匀加速运动；开普勒的行星运动定律，就是天文观测后的规律总结；而牛顿在其基础上，结合向心力公式，进一步猜想，才得到万有引力公式；三大运动定律，更是直接的猜想。又比如，青霉素，作为现代医学一大支柱，发现过程更是偶然。弗莱明发现青霉菌能溶解附近的葡萄球菌，就猜想它分泌了某种杀菌物质。之后，就是与其他科学家烦琐地分离，提纯。可见，科学发现也非神乎其神。其实，只要有胆量探索，中国人也能率先合成蛋白质，发现青蒿素，杂交水稻，那怕是70年代这样条件差的时期。
现在的理科教材有很大缺陷，从初中就在培养对欧美人的崇拜，却从不学习他们的探索方法。往往直接给出一个定理，然后考察运用，沉溺于化用公式解题。长此以往，学生将懒于发现，只想利用现成的知识。所以，应该简明扼要地介绍这些定理的关键发现环节。可能是一个偶然现象，或者是一组有规律的实验数据，又或者是一次推理。大多并不复杂，而介绍这些，既能启迪学生的思维，学习如何探索，又能打破神秘，避免盲目崇拜。最后，还要介绍一些重要实验器材，让学生了解功能与操作，实际做些经典实验。我相信，做到这两点，必能提升学生的探索能力。
20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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