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过世已经半个多世纪开外了,可至今还是很“顽强地抹着胡须不时出现笔者的梦里,面对香炉,每每都活灵活现,呼之欲出,回想则感慨万千。笔者是爷爷的第三个孙子,幼时由爷爷带大。
在笔者的很长时间的记忆里,家里共八口人:病恹恹的爷爷奶奶,父母,俩哥,一妹妹,这样的大家庭在上世纪中期的山西农村日子很艰难的,连吃饱饭的都充分保障不了。
奶奶没有文化,而爷爷曾上个中学教书先生,爷爷业绩最鼎盛时,老家一带解放了。中学在当时当地就算比较高规格了,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就读。而打其仗来,大部分中学就关门了。从此,爷爷便没职业了,家呢也沦为贫寒之门。
面对此变故,爷爷怎么想的呢?不知道。想想也真是,没有一个可倾诉的对象。笔者幼时的平素日子里呢,除了每十天半月有先前的同事和学生前来探望外,与邻居街坊,年龄相仿的庄稼汉打交道不多,吃饭行当毕竟不一样嘛。
七十三岁时故去。爷爷的一个爱好笔者至今印象深深,只是七十岁以后,老花眼厉害,阅读的习惯也少多了。
此外爷爷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似乎对焚香有一种特别的“癖好”。有不少时候,爷爷独自跪或蹲在家里的祖宗祠堂前焚香发呆,嘴里念念有词,香火氤氲,出神入化,一呆就是好半晌。
焚香通俗地说,就是烧香。烧香作为一种文化习俗,其来历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并在历史发展中逐渐演变为祭祀、祈福和与神灵沟通的重要仪式。
烧香在中国历史悠久,在文化中象征着祈福、驱邪和与神灵沟通。无论是祭祀祖先、敬拜神佛,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祈福活动,烧香都承载着古人对生活的美好祝愿和对未来的憧憬。它不仅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古人精神信仰的体现。久而久之焚香就被神化了,随后焚香变得既庄严又神圣。这十有八九就是爷爷当初习惯焚香的原因所在。
俗话说:“穷算命,富烧香。”其实也不完全。古人认为烧香能祈福、通讯、驱邪、净化空气,此外还能安神助眠,散发在空气里的香的能耐可不小。
大多数人都曾经注意到,中国的古玩很多,自古以来喜欢这些瓶瓶罐罐的人士也多。可把香炉归结到古玩类里,说它是一种玩具,那就有点亵渎了。香炉是香道必备的器具,历代使用的香器包含博山炉、手炉、香斗、卧炉、香筒等不同形制的香炉,以及、香盘、香夹、香铲、香匙、香筒及香囊等配套器具。那古人为啥有这么多带“香”的器具呢?简单,焚香用呗。
外国人基本上是没有“焚香”一说的,没“文化”嘛。
对于焚香之趣,古书上多有论述。除了拜神祭祖外,无论抚琴饮茶,焚香都是收敛心情的必备程序。焚者灼烧也,香者祭拜之用,古人多以焚香来祭拜和静心。此外古时也有“焚香计时”之法。
除了诗笔外,在古人那里,以下这些常用的词汇和短语,它们在不同语境下可以传达出更加庄重也更加类似或更为优雅的含义:
香烟缭绕:形容香火旺盛、烟雾缭绕的景象,更富诗意。
香氛弥漫:强调香气在空气中广泛传播,适合描述一种宁静而神圣的氛围。
香薰袅袅:与“香烟缭绕”相似,但更侧重于香薰的效果和美感。
雅香轻扬:用“雅”字提升整体格调,形容香气高雅且轻盈飘扬。
馨香四溢:“馨香”指芳香,“四溢”则强调香气扩散到四周,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美好的环境·········
在古诗词里,焚香也是古人笔下经常出现的题材。
李白《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诗通过华丽的辞藻描绘了美人如花般的美貌,虽然不直接涉及焚香,但诗中的意境与焚香时的雅致氛围相呼应。
李商隐《无题》:“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朦朦胧胧里,麝香熏透诗人对身处天涯海角的情人的深切思念之情。
苏轼《南堂·其五》:“扫地焚香闭阁眠,簟纹如水帐如烟。客来梦觉知何处,挂起西窗浪接天。诗描述了在清扫卧室后点燃一炷香,醒来时仿佛置身于碧浪连天的景象中。
王十朋《焚香》:“扫地眼尘净,焚香心境清。案头时一炷,邪虑不应生。”诗作强调了焚香可以让人心静,凝神静气,心无杂念。
陆游《焚香昼睡比觉香犹未散戏作》:“小屏烟树远参差,吏散身闲与睡宜。谁似炉香念幽独,伴人直到梦回时。”诗笔描绘了在轻烟缭绕中入睡的情景,既给人以嗅觉上的奇妙感受,又使人平心静气·········简直例举不尽。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