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东拉西扯的想了很多,于是很快便入了梦。
放下手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分左右,闹钟惊醒我是七点零四分。
梦里回到了那个镇上的小学,那个我得意的起点,于是他们都问我回来做什么,我说,复读,现在这个大学快要把我逼疯了。我看见幼时的好朋友,那个宁可给我一字一句念答案也不允许我抄作业的朋友,很可爱的人,后来失去了联系,或者说断了联系。她问我,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拿着登记表,走到花坛边的时候犹豫了,一边是糟心的大学生活和一点也不顺利的人生,一边是一切清零,从头开始,于是我回头说,我再考虑一下,然后就看见了那个小学时期爱慕的男孩子,他搂着一个姑娘,轻声说着些什么,不知怎的,觉得刺眼。
后来是哥哥,他骑着单车在前面跑,我踩着那个大出我许多的单车使劲儿追,然后似乎想起曾经有人笑说,“你这么小个人,却骑这么大个车吗?”我那时说,这车是哥哥的。那是入冬的季节,有好多银杏叶落下来。我开始分不清究竟是回忆还是梦。
但梦里却没出现我入睡前思了好多遍的人。或许那些都是我不想记起不想回忆的,大概我是想从头再来,可梦醒时,一切如常,我依旧定着七点零四分的闹钟,磨蹭一阵后起床洗漱,然后上早自习,然后过上机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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