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年咧嘴一笑,没有言语。
纠徍也笑了笑,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便将身子拧了拧,又故意朝前一靠,前胸便贴在了四川姑娘的后背上,几乎同时,他的手便摸在了她的沟蛋子上。
四川姑娘旋即扭头瞪住他,眼里却满含悲愤。可是大庭广众的,她又不好不顾脸面的大声声张,便只能低声央求纠徍说:“你咋老欺负我一个讨米子呢?也不嫌造孽?”
纠徍却满脸严肃,也低声说:“你可是冤枉我了,你没看挤成啥了?都怪后头的人,往前一涌,我没站稳,就扑到你身上了,该没把你哪儿咋了吧?”
那姑娘叹了口气,然后就目视前方,不再言语。
纠徍见她如此,暗自思忖一会,胆色越发大了,遂捏住了她的一只手,又附在她耳边悄声说:“好亲姐呢,我喜欢你,喜欢得不行。你给我当媳妇行不?”
那姑娘登时羞得满面通红,连连摆动手臂,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出手来,可是他捏得太紧,她又是那样瘦小,如何能成功呢?她便无奈地长叹一声,不再挣扎,也不再理他,却将嘴唇紧紧咬住。
纠徍心中暗喜,便又悄声对她说:“……你是答应给我当媳妇了?会一开完,你就跟我回去。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四川姑娘不语。
纠徍又将另一只胳膊朝前一环,搂住了她的腰。她还是不言语。
……半日后,纠徍又说:“媳妇,你还没说你叫啥名字呢。”
那姑娘回头瞪了他一眼,低声说:“我叫方秋云。~~你是耍戏我呢,还是真的要我?”
纠徍急忙说:“媳妇,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又不是放屁。开完会你跟我走就行了。”
接着,纠徍又倒豆子似的给方秋云介绍了他家里的情况,对他姐张红缨更是吹得天花乱坠,说她如何如何能行,先是考上了民办老师,然后又考上了公办代理老师,并且她还是语文教学组的组长,五年级三个班的语文都是她给教……
瑞年吃不准纠徍是在耍戏这个叫秋云的姑娘,还是真的喜欢她,反正见他俩说话已经很投机,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便不想杵在这儿了,便拧了拧身子,从那个队列挤了出来,东张西望起来。
突然,他看见了张长玲,便一叠声大喊起来:“妈!妈!……”使劲朝那边挤过去。好容易才挤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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