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的一个项目，是京都国创承建的。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了。
我随单位的刘总来监督学习。刘总是单位的高工，单位委托他项目的技术方面，大家尊称他为总。我们一行其实就是来看项目进展情况的。随同的还有几个年轻人。
京都国创具体负责这个项目是一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女生，名叫李肖瑶。
我们互相见了面，京都国创项目来的人就李肖瑶一个。
我们这个项目是一个小项目，采用的技术呢都是目前成熟的技术，需要克服的技术难点基本上没有。主要还是经费的问题，经费没有多少，京都国创承建的时候，也是看了以往的交情。李肖瑶，刚到公司不久，正好有一个练手的机会。
双方见面粗略聊了几句。
李肖瑶，一看就是那种精炼角色，理工科出身。没什么废话，直来直往。
李肖瑶：“首先欢迎各位领导领导来检查工作，我们老总一时脱不开身，让我代问候大家。我们先去现场看一下项目吧。也之间一些，回来之后，我再就一些技术问题汇报一下。”
整体上来说，项目完成的不错，当初项目提的要求基本上都达到了。
会议室里，李肖瑶就项目所采用的技术做了说明。
我们大家就一些问题，又互相交流了一些，有点都是一些小问题，基本上没有什么涉及核心。
按照惯例，最后刘总要提一下要求。
刘总：“项目我们也看到了，完成的不错。”
听了开头，我们大家就知道“然后”或者是“但是”如何了。
“现在呢，随着项目的进展，结合实际情况呢。为了以后的使用，我们还希望能够增加一下功能......”
李肖瑶在本子上记着，随着时间的延长，显得明显越来越不耐烦，皱起了眉头。
刘总的发言总算结束了。
李肖瑶：“我看了下刘总提的问题，有些是跟目前这个项目有关的，但后面的很多都是现在新提出来的，目前来更改是有难度的。”
刘总：“这些问题呢，都是在原来基础上的功能完善方面的，你们技术先进，是能够做到的。”
双方来来回回拉扯了一番。
李肖瑶：“这样吧，我也是第一次在公司负责项目，好在没有涉及到硬件部分，我们在软件上改一下，应该能解决这些问题。刘总，还有其他问题吗？你们其他人呢？”
刘总：“没有了，我们也是临时想起来的一些问题。”
李肖瑶：“这样吧，大家这几天都在现场，有什么问题，大家及时沟通。”
我们几个人进行跟踪学习。李肖瑶团队每天在现场进行项目完善，顺便解答我们提出的问题。不知道刘总每天忙什么，我们吃过饭就离开宾馆去了现场，他就消失了。
就这样，项目持续了几天。提的要求也都达到了。
这天结束的时候。李肖瑶：“你们回去说一下，项目也改过了，我们这边就留一个人做技术保障，你们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
大家都知道后面这句是一句客套话。
我们回去向刘总说了一下情况。
刘总：“我明天去现场看下。”
我们把这个情况通知了京都国创。
第二天，刘总到的时候，李肖瑶已经到现场了。
看完了项目。
刘总：“李肖瑶，这个功能能不能调整成这个样子.......还有这个......另外呢，最好在这儿再增加一个功能......”
李肖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肖瑶：“刘总，咱目前这些要求都算是项目额外的了。上一次提的要求呢，我们都完成了。”
刘总：“这不就是加几个功能吗？就是写几句代码的是吗。”
李肖瑶：“上次您提的要求，我们加了几天班才弄好，我们这边的人手也不够。”
刘总：“就加几句代码的事吗。”
李肖瑶显然是不耐烦了。“上次提问题的时候，我也问过你们还有没有问题了。改的时候，你们的人也在这边，也没有提。程序改起来还是很麻烦的，牵扯到很多方面......”
刘总：“有些问题是在边改中边想出来的。”
李肖瑶：“你们最好一次性把问题提完。要不这样吧，你们对照合同列一个问题清单，签个字，我们共同开会讨论一下，再来改吧。程序总是变动，很麻烦的。”
刘总也不耐烦了：“你们就是干这个的，麻烦什么呀。”
李肖瑶火气明显上来了。“你编过程序没有？！”
刘总：“我没有！怎么，我没有编过程就不能提要求了吗？！”
李肖瑶：“就这样吧，你们提供纸质的文本，大家开会签字，再干吧。”
最后大家陷入了沉默，李肖瑶坐在哪里，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总算挨到下班。
刘总回单位，把我们几个留在了京都国创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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