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借着工作灯在样板上画好试样,完后掏出手机拍照上传,点燃割枪开始操作。偌大的车间漆黑一片,只有我俩的工作现场有叉车的轰鸣声,有割枪割嘴上喷射出来的火焰,有叉车的灯光,有工作灯的的灯光,还有割嘴火焰的火光,在漆黑一片一片的车间里只有这里是闪着亮光的。切割完的样块被整齐的放在搭档的自行车货架上,他收拾氧气乙炔瓶回库,我用叉车把割完的样板挪到废料堆上去堆摞整齐,完后收拾打扫现场的铁渣等,我俩配合默契,每次干完活都是工完料净场地清,我把叉车归位熄火关闭了灯光,脱下工装安全帽劳保鞋放进工具箱。我俩摸着黑走出了熟悉的二十一号大门。感觉环厂路上的路灯比往常亮了许多。
搭档推着车子走在左侧,我步行走在右侧,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走到二十号门的时候,听见对面配电房里的电工们喊着好了送电了,顷刻右边的车间里亮起了灯光,我俩对视而笑,说咱摸黑干完活了,人家来电了。我俩就这样沿着马路一直走到环厂路的最东南头,把试样送到试样车间里,这车间不大,只有一间教室大小,里面有几个床子,我俩进去的时候还有工人正在操作着,搭档把样块搬进去放到指定的货架上,完后又去旁边的桌子上填好登记表格,完后把委托单压到样块上又掏出手机拍照上传,这就是证明我们几点送达的,你们没有按时间出报告,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这样也就避免了过去的扯皮。
从试样车间出来,这边也是很安静,110变电站里灯光亮着,还能看见里面偌大的显示屏,从环厂路往下走,这边的堆场和erw生产线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质检中心一楼的试样实验室里还有人在操作着,对面的污水处理站也有灯光,西边的研究院实验室也是黑着灯的,走到这才发现马路中间也立着一块禁止货车通行的牌子,我才想起来前段听大车司机说的。早就不让大车走这段了,说是大车噪音影响一号办公楼领导办公了,我却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几个在院子里疯玩,小脚的外婆撵出来提着扫把打我们几个,说我们吵闹惊扰了正在鸡窝里给她下蛋的老母鸡。走到一号楼办公楼后面,发现一楼二楼全部都亮着灯,一楼南边临着马路的几个办公室里都还有年青娃在电脑跟前坐着忙碌着。最西边的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也还有人在开会,我说首脑机关们都在运筹帷幄,看明天的盛会能把花开出来吗。我说现在我对啥会都没兴趣,咱吃的地沟油还操着人家终南嗨的心。搭档说他刷到几次的短视频,都是正开会着,上级进来把贪官直接从会场带走了,其他旁边的人个个脸色都是刷白的。生怕轮到自己了,我说那都不解恨,我就记得就是年代驻滇某部正在开会的时候,有个踏踏实实干的战士转士官的名额被领导关系户顶替了,那战士背着冲锋枪走进了会议室,没留一个活口,最后给自己留了一发子弹饮弹而亡。我说我就佩服这样的英雄好汉。
走到二门广场,还有几个狗腿子站在二门值班室门口,我说都是给他爷保驾护航呢,生怕谁冲进去把他爷的球给剁了去。搭档说你看那旗子先摆了多少,今晚这柱子咋红的刺眼呢,我说新年新气象,这都是给这盛会搭配这两天才收拾换上的,能不刺眼么。出了二门已经九点多了,只感觉一股冷风袭来,我就把冲锋衣的帽子扣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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