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娇说:“其实人生也是如此,既要活得真实,如我们现在这样,把自己放到大自然的怀抱里,本性毕露。而有时,又要活得超脱一些,比如处在人生的低谷和顶峰时,被世人误解时,就要跳出自身来观照人生,升华精神境界,体味人生真味。”
我说:“有人说人生来注定受苦,或世界就是一片荒漠,都过于夸张了!灾难也并不都降落到每个人的身上。我们要感谢生活,感谢人生的顺境和逆境,更应该感谢的是对自我的这种清醒意识,对于自身存在的这种醒悟,才能从困境和苦恼中自拔出来。
我有时会以游戏的心态看这花花世界,只因为耐不住灵魂深处的寂寞,才会想要写一本小说。
不知不觉中从事期货投资已经多年了,从一个热血青年变成了头发半百的普通人,我知道我的路才走在中间。我还需要继续努力修炼,还需要完成我的人生责任,让我身边的亲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也还想要培养、历练、启发一些有缘人。10多年了,品过太多的酸甜苦辣,经历过太多的人生劫难,看到还有很多散户在亏损中痛苦,在无奈中彷徨,在失败中气馁,甚至有人说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蓦然回首,有时还会莫名地伤心欲泪,才想把我们亲身经历的故事和一些听到的故事讲出来,希望能对有缘人有所帮助、感悟、励志!我觉得我有必要写这部作品,在记述我们这些期货人的人生履历和故事的同时,更重要的是想要揭示期货人的精神世界!当然不仅仅是记述一个人,揭示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而是想通过一部分典型人物,记述我们这一代中国期货人的艰难历程和求索精神——文化、人格、痛苦、欢乐、追求等在我们身上怎样呈现!
但人与人可能终究相隔一条河,不知道能否引起一部分人的阅读兴趣。作者与读者彼此形同路人,你既不是他的志同道合者,也不是他的熟人、朋友,只不过由你对他讲一个故事,他听了能否共鸣肯定是个不小的问题。你同他的人生经历和成长环境的不同造成了隔膜,你花了时间和精力而不停地讲,却发现听者是那么冷淡。有时感觉自己是在自说自话,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便会有住口的想法。别人愿意怎么生活还是由他去吧,其实那莫名的烦恼也是自找。”
白雪说:“自从我的心灵和那些给我精神力量的古今圣贤有了某种神秘的感应的时候,我的文学艺术思想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变得更宽广,更富于人间性。我不再希望文学只是一种独白,只是自己的语言,更不希望它是只有内行了解的艰深复杂的结构。我要文学成为和人类沟通的桥梁。唯有跟别人息息相通的艺术才是有生命的艺术。伟大的作家在最孤独的时间,也靠着他在作品中表白的人生信仰和其余的人结合为一。人类应当用这种话提醒天才:
你的作品中间哪些是为我的?要是没有,那末我不需要你!
这种强制使作家第一个得到好处。当然,只表白自己的大作家也有。但最伟大的总是那些心儿为全人类跳动的艺术家。谁要面对面的见到活的上帝,就得爱人类;在自己荒漠的思想中是找不到上帝的。
西部民歌流传于民间,承王洛宾加工改编而得以传唱天下。‘驹无伯乐兮无以千里,曲无洛宾兮中外寡闻。传歌之志兮可嘉可钦,洛宾之功兮青史永存’。
王洛宾曾说,目前图书馆里,可以翻出成千上万的各族民歌,大都作为资料进入了档案,只有极少数能在世上广为流传,其原因除了获得动人的文学(唱词)和找到美的旋律之外,他还要在这两者之间,加上一个高度艺术的灵犀一点,这一点我认为就是改编者的创作。歌曲只有被广大人民群众传唱,那才是真正的发表,是谁也夺不去的版权。
我们这些期货人的故事和这个市场的故事太多了,就需要有心人象王洛宾一样加工改编一下,提高一个格调、档次,最重要的是加上一个高度艺术的灵犀一点,让天下人都听一下、感悟一番、激励一阵!”
天娇说:“伟人曾说,‘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细微至发梢,宏大至天地。世界、宇宙乃至万物皆为思维心力所驱使。博古观今,尤知人类之所以为世间万物之灵长,实为天地间心力最致力于进化者也。夫中华悠悠古国,人文始祖,之所以为万国文明正义道德之始创立者,实为尘世诸国中最致力于人类与天地万物精神相互养塑者也。盖神州中华,之所以为地球优雅文明之发祥渊源,实为诸人种之最致力于人与社会、天地间公德良知依存共和之道者也。古中华历代先贤道法自然,文武兼备,运筹天下,何等之挥洒自如,何等之英杰伟伦。
民心民生衰,则国力日衰,国力衰则国家民族之心力亦衰!
救国救民计,惟有自强国民心力之道乃首要纲领,然民众思维心力变新、强悍者,是为首要之捷径!
夫闻‘三军可夺其帅,匹夫不可夺其志’,志者心之力也。民之志首推国家民众个性之天然强健,则国家栋梁层出不穷。’
其实不论从事什么行业,心之力大放异彩都是成功的关键。你的小说与其说是写故事,不如说是写人心的伟力,既然开了头,开弓没有回头箭呀,就该继续写下去!
一个人怕闹笑话,就写不出伟大的东西。要求深刻,必需有胆子把体统,礼貌,怕羞,和压迫心灵的社会的谎言,统统丢开。倘若要谁都不吃惊,你只能一辈子替平庸的人搬弄一些他们消受得了的平庸的真理,你永远踏不进人生。真要能把这些顾虑踩在脚下的时候,一个人才能伟大。
你也算经纶满腹,才华横绝,当世少有。尤可奇者,你长期潜心期货实战,埋首兵书,天下商品行情,了如指掌,过往战事,如数家珍。你所学所写,乃真正经邦济世的学问,决不是那些寻章摘句、唯务雕虫之辈所可比拟。
自古以来,诗文写得好的,何止千千万万,但唐宋以后的文人,传名的有几个呢?传名者中,又有几个真正是因诗文作得好的缘故呢?所谓人以文传,文以人传,实际上,只是文以人传。日后待你富可敌国时定会有人抢着看。但不论如何,我们还是想看到你把我们的结局写成什么样子呢!”
我说:“当年王安石一心变法,不料却功败垂成,晚年参禅悟道,写下《拟寒山拾得二十首》,其中一首写道:
‘风吹瓦堕屋,正打破我头。瓦亦自破碎,岂但我血流?我终不嗔渠,此瓦不自由。众生造众恶,亦有一机轴。渠不知此机,故自认愆尤。此但可哀怜,劝令真正修。岂可自迷闷,与渠作冤仇?’
我也看开了,讲自己的故事,让别人自己选择吧!我的这些文字,真正是血和泪的凝结。我所能做的只是把果酿成酒,用泪写成诗。这是我们这些期货人生活的甘苦之果酿成的酒,这是一个特定群体人生的悲喜之情写成的诗。没有生活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不是诗人也写不出这样的诗。苦难出诗人,生活是首歌。我的人生是苦难的,而对于创作来说,又是最幸运的,这是不是我与司马迁的某种连接点呢?
他人愿听听一下,不愿听当耳边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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