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中的困惑主要有三个原因。首先是我们教授的学科像生命一样广泛和复杂，因此我们有关学科的知识总是残缺不全，无论我们自己如何致力于阅读和研究，教学对控制内容的要求总是让我们难以把握。第二是我们教的学生远比生命广泛、复杂。要清晰完整的认识他们，对他们快速做出明智的反应，需要融入鲜有人能及的弗洛伊德和所罗门的智慧。第三其实是我们自己，我们教导自己认识自我的复杂性。
任何真实的人类活动都离不开内心世界的投影，我们在教学过程当中把我们的灵魂状态，自身的学科理解以及我们对生成方式的理解，投射到学生心灵上，我们在教室里体验到的纠缠不清，只不过折射了我内心生活的交错盘绕，从这个意义上说，教学是提供我通达自身灵魂的镜子，如果我愿意直面灵魂这个镜子，不回避我所看到的，我就有机会获得自我的知识，而就优秀教学而言，认识自我和认识学生及学科是同等重要的。
认识学科，认识学生和认识自我这三者关系是金字塔的关系，也是三个金属环相互交杂，相互融合的关系。
金字塔关系式，指点的是我们总是从认识学科，了解教什么，怎么教的方法问题开始，逐渐的上升到第2层，去了解要获得知识提升能力的学生，情况是怎样的？以学生为中心的提法盛行。但到第3层面，认识自我，却鲜少有人提及。
在没看到《教学勇气》这本书之前我自己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确确实实，我们总是向外求，总想着要求他人，却没想过自我是否足够丰盛，自我的情况，适合什么样的方法技术。
事实上认识学生和学科，主要依赖于关于自我的知识，当我不了解我自己时，我就不了解我的学生是谁？你只会在经受不了检验的生命阴影中，透过重重的墨镜看学生，而且当我不能够清楚的了解学生时，我就不能够教好他们，当我还不了解自我时，我也不能够懂得我教的学科不能够出神入化的，在深沉的个人的意义上吃透学科，我只是在抽象的意义上，遥远的视其为疏离于世界的概念堆砌一样看待学科，就像我远离自己的本真一样。
认识你自己的要求，既不是自私，也不是自恋，作为教师，无论我们获得哪方面有关自我的知识，都有益于更好的服务于教学和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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