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圆筒横竖地长短不齐地晃晃悠悠地摞在凳子上,红裤子小丑用手扶者立在那,如果没有手扶者就倒了。红裤子小丑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又上去了。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害怕;这边方块小丑又拿来一块短宽圆筒,他可真不怕事大。红裤子小丑看见了,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方块小丑将第三块短宽圆筒又放到了第二根长圆筒上。这时红裤子小丑离开了,用手指着摞着的圆筒,意思是说你来吧。方块小丑,手扶者摞起来的五只圆筒,脸色哭的表情都出来了,狠狠地喊了一声,“啊、哈!”硬着头皮只好上到凳子上。红裤子小丑在一边坐下了,看热闹。方块小丑自己上到了凳子上,一只手扶者高高的摞起来的圆筒,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往起抬,嘚嘚瑟瑟地要掌声。观众们的掌声随着他抬手的节拍,一声、一声地响了起来。手举得越来越高,人们的掌声也一声紧似一声,手已经举到顶了,技术不怎么地,还要显摆自己,还要掌声。又把红裤子小丑用手势招了过来,扶着红裤子小丑举起的手,往上上。不小心一下子哆哆嗦嗦地坐在了高高摞起圆筒上边的木板上、在晃,两腿没上去。没办法还是得红裤子小丑来表演。
不过表演的诙谐幽默,很有哲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功夫,一般人一屁股坐在上面非坐塌了不可。就连摔跟头都蕴含着功夫,摔出了技巧,摔出了笑料,不然的话,一般人都能摔坏喽。有时候还露出一个破绽,吓得人们心惊肉跳,最后是有惊无险。马戏团里小丑的动作还加入了表演艺术,幽默滑稽,技术全面。看他晃晃悠悠,哆哆嗦嗦,玄玄乎乎的惊险,最后以滑稽收场,有惊无险。有时还很笨拙,笨的幽默,笨的开心,笨的可笑,笨的智慧,笨的合情合理,给人一种笨的享受。你看那动作,不经意间露出了技巧,这就是艺术。配合默契,差一点可能就会伤着对方,可是就是碰不着,这就是艺术的魅力。邓亚茜的妈妈看的可来劲了,说:“亚茜你看,红裤子小丑稳稳地站在了上面。”于是四周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最后表演空中飞人,高高的棚子上边悬挂着好几个秋千,演员们都穿着紧身白色演出服,顺着软梯往上爬,爬到一个大的固定的悬梯上。对面也有一个固定悬梯,两个长长的秋千悬挂在空中,相向来回悠,场面宏大,四周充满紫光。这时相对固定两个悬梯上的两位演员,各自两手拽着自己那边的秋千上的横梁,相向悠了起来。伴随着轻盈的音乐,乐声空旷,动作优雅舒展。各自悠了两个来回,第三个来回俩人在空中,恰在相遇这个节骨眼,两人一跃一下子都撒开了手,立刻抓住了对方的秋千横梁悠了过去。下面观众立刻暴发出一阵惊叹声,紧接着俩人又悠了回来,在相遇那一刹那,俩人又都松开了手,抓住了对方的秋千横梁。下面紧接着又爆发了一阵更大的惊叹喊声,随后两人各自悠到了对方的固定悬梯上。右边固定悬梯旁下方有一个秋千,一位演员坐在这个秋千横梁上面,也在来回的悠。一会又变换位置,两脚攀者绳索,大头冲下倒过来悠。对面固定悬梯上有一个小姑娘,穿着暴露。宋之成说:“那不是在棚子外的那个看守小姑娘吗?”苏永君也看见了,说:“她是演空中飞人的呀?”邓亚茜回过头来说:“你们俩是怎么认识这个小姑娘演员的?”宋之成说:“她就是在帐篷外边看着我们俩,不让我们钻进来的那个小姑娘,后来又放我进来了。”邓亚茜说:“还挺能耐呢。”说着、说着就看见那个小姑娘,两手拽着秋千横梁,悠了过去,悠到头,又悠了回来;头冲下那位演员在对面也在来回的悠,等到小姑娘演员再次悠过来时,正好与头冲下那位秋千上的演员,相向而行。苏永君的脑袋随着秋千来回晃,眼睛紧盯着那个小姑娘。等到俩人快要相遇时,小姑娘一下子松开了秋千横梁,冲者头朝下那位演员飞了过去。下面的观众又发出一阵惊叹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头朝下那位演员用伸出的双手一下抓住了小姑娘的双手腕,这时小姑娘也抓住了头朝下那位演员的双手腕,然后俩人翻到了秋千上面。苏永君赞叹地说:“真勇敢。”小姑娘顺着绳索爬到了固定悬梯上,惊险的一幕。又恢复了平静,人们稍微安定一些,相对的两个固定悬梯上的两位演员,又拽着秋千开始悠了起来,俩人悠了两个来回,等到第三个来回快要相遇时,俩人松开秋千,越入空中,在空中翻了两个前滚翻,然后右边那位演员抓住了对方的秋千;而左边那位演员飞向了大头冲下的那个正在悠过来的演员,俩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子。这时下面没有了惊呼,就剩下惊呆了。人们都坐在原地不动,一个个像个木偶,好长一段时间才反过神来,一下子都站了起来,还以热烈的掌声。
所有演员都出来了、谢幕,人们还以热情的掌声。散场了,观众们恋恋不舍地离开座位。宋之成、苏永君和邓亚茜走在前面,邓亚茜和妈妈跟在后面。棚子外边周围的绳子围栏也都放开了,人们从四面八方走了出去。邓亚茜的妈妈和邓亚茜说:“咱们不走山上的小桥洞子,从虎西街大道绕回去。”于是邓亚茜说:“妈妈说咱们走大道回家,”宋之成听见了,说:“行,咱们走大道。”娘几个踏着夜色匆匆地往家赶,临到家时邓亚茜说:“宋之成再见!”
宋有庆每年到秋天都要割一大垛牧草。那时市里有马车社,就是专门用马车运输的车队,需要很多马吃的草。那时在宋之成家后山过矸子道很远的山地里,生长着很多马爱吃的牧草。这些牧草一般在山沟里低洼的地方长的好,又高又壮实,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每年八、九月份宋有庆都要去割牧草。这个季节的牧草最好,那时牧草也分等级,提前或者延后割的牧草就不值钱,所以宋有庆,这两月一有时间就上山割草,宋之成天天也跟着宋有庆去背草,后来用卖草的钱买了一台戏匣子。割草卖给马车社,赚点钱补贴家用,那时没有别的什么出钱的道。
今年又到了八月份了,正是暑假期间,宋之成跟着宋有庆去背草。草地里都是水,宋有庆,用镰刀往起搂着割,割下来的牧草一团一团的。几团收在一起,用两把草的草梢对着草梢,打个结接上,一把草不够长,作为捆草的绕。宋之成帮着捆草,忽然在草堆里发现一只小鸟,它不怎么飞,宋之成走到小鸟跟前,小鸟跳着钻进草里,宋之成哈腰扒开深绿色的毛草,刚想抓,小鸟扑棱一声飞走了,没飞多远,落在前方水面的一根草上。宋之成急忙跟了过去,可能是刚出飞的小鸟,飞不多远。小鸟看见宋之成过来,一着急一使劲,小鸟随着小草没入了水中,两扇翅膀一扇呼,没飞起来,宋之成趁机哈腰一把将小鸟捂住了。小心的将小鸟揣在上衣兜里,盖上兜盖,继续捆草。宋有庆将捆好的牧草摞成两垛,每个人背起的草都像个小山,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将整条道路堵的严严实实。两人在半路上歇了好几气,背草的绳子将宋之成的两个肩膀勒的生疼,宋之成用两手伸进绳子和膀子中间垫着,感觉好受点。等到到家,两手被绳子勒的已经都不好使了,将草落在后山的草垛上,还没忘那只小鸟,小心翼翼的将那只小鸟拿回家用捡来的冰果棍,扎了一个鸟笼子。那时孩子们都上街捡冰果棍。就是人们吃完冰果扔掉的棍,那时夏天防暑降温没有别的吃的,就是三分钱一根的梆硬的冰果。卖冰果的老太太不远一个,不远一个,穿着白上衣,推着原先推婴儿的四个轮子的小车,车里装着木头的外面刷着白油漆的冰果箱子,用棉被捂着。人们吃完的冰果棍,扔的满街都是,孩子们放暑假没有事都出去拣冰果棍,捡多了用它生炉子。捡的冰果棍一捆子、一捆子的,用来扎蝈蝈笼、鸟笼。
宋之成把小鸟放在笼子里,这鸟真好看,浑身呈褐色,头顶还有一簇缨,呈扇形散开,每根缨头,还有一个圆形的“眼状斑”, 真美呀,就是不知道叫啥名,听苏永君说叫苏鸟,因为它最爱吃苏子。
这天宋之成提着鸟笼子,苏永君用绳子拴个罐头瓶,拎着,邓亚生扛个蚂螂网,后面跟着邓亚茜,几个人一起上山上去玩。来到了西后山,宋之成把鸟笼子挂在树上,几个人躺在草地上,一股青草的芳香,沁人心脾。笼子里苏鸟的叫声,引来一群鸟在周围,苏鸟在笼子里来回地跳,可欢实了,看样子是很着急,别的鸟都在外面,就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出不去。邓亚生到笼子旁,对着苏鸟,说:“你好!”苏鸟照样在笼子里来回的蹦跳着、叫着,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邓亚生在说话。邓亚生又说:“早安,”还是没有反应,又说:“再见,”根本就不理他。邓亚茜坐起来,说:“你那是和牛弹琴,”邓亚生说:“我是在教小鸟说话,”邓亚茜说:“不是所有的鸟都会说话,”苏永君两手放在脑后接过来,说:“那什么鸟会说话呢?”邓亚茜说:“会说话的鸟,有八哥、鹩哥和鹦鹉,八哥鸟的学语能力很强,甚至能够朗诵诗句。鹩哥的叫声清脆而婉转多变,能够模仿人说话,发出有旋律的声音。而鹦鹉虽然同样善学人语,但一般只有中大型鹦鹉,小型鹦鹉基本不会说话。但是要想叫鸟儿说话,还得从小教起。”邓亚生说:“我就是逗它玩玩,我知道这小鸟不会说话。”邓亚茜白瞪一下哥哥难为情的自言自语,说:“多此一举。”苏永君站起来,说:“咱们抓虫子吧,喂鸟。”于是宋之成也起来了,到草棵里抓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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