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准时响起,掀开蒙在头上的床单,小钰披头散发从床铺里爬坐起来,半睁着朦胧的眼睛关掉闹钟,又摸索到空调遥控器,对准挂在墙壁上的空调挂机,“嘀”,空调抖动了几下,停止了运转。整个房间也随之陷入了安静。小钰转头看看旁边还在打呼噜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丝不耐烦,转过身,抬起她的大腿踢了过去,边踢嘴里还念着:“天亮了,快死起来,滚去做饭。 ”
“哈”被踢醒的男人名字叫大宇,他打着哈欠,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呆了半晌,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阳光看了一会,这才下床,穿着人字拖到厨房里忙碌了起来。过了半小时,高压锅已经开始哧哧地冒着热气。大宇走到临窗的梳洗台,魂不守舍地一只手上握着牙刷,一只手拿着杯子,杯子里还有半杯水,不停地摇晃着,杯口处有一半圆的牙膏泡沫。牙刷在他嘴里没有目标地上下摆动着,那是他三十几年每天两次不间断的动作,早已成了下意识的肌肉记忆,可今天这个下意识也进行不下去了。才刷到一半,牙刷就被他粗鲁地塞进杯子里,上面的泡泡一下子散开,瞬间那半杯水就染成渗渗白糊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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