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油麻地到身边——陪伴当趁早
读到曹文轩的《天空的花环》一书,本书是曹文轩草房子系列故事之一。接地气的故事,温情的讲述,一波三折的情节,让人的感情跟着故事的发展起起落落。尤其是联想到生活中的经历,更是让人感受深刻。
油麻地小学的校长,小主人公桑桑的父亲桑乔,原来是一名地位卑贱的猎人,这个身份是他的耻辱,凭着机缘巧合,他成了当地的教书先生。桑乔十分鄙视自己当猎人的历史,十分努力地工作,直至成为一名小学校长。桑乔很在乎荣誉,就像书中说的“桑乔看待荣誉,就像当年他的猎狗看待猎物。”“一年里头,桑乔总要在一些特别的时节或时刻,打开箱子来看一看这些奖状和笔记本。那时,巨大的荣誉感,几乎会使他感到眩晕。”
从猎人到校长,从地位卑微到受人尊重,对荣誉视若珍宝的桑乔,像不像我们生活中那些勤恳工作、积极上进,努力改变命运的普通人。他爱工作胜过爱自己的妻儿,以至于儿子桑桑患了重病,他却全然不知。因为儿子撕了他的证书,他对儿子一顿毒打,以至儿子病情加重,他才幡然觉醒。于是他放下尊严,背着儿子四处奔走寻医。儿子桑桑在寻医治病的过程中经历着迷茫、痛苦,体会着人世间最简单朴素的人情,善良在少年的心中萌生。
读到这里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多么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啊,一心扑在工作上,为了荣誉为了业绩多少次忽略了自己的父母子女,总是在他们身体出现问题时,我们才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长高了,或者什么时候突然变老了。我想到了最近发生的。
5月份,妈妈打电话说眼睛不太好,看东西模糊,说是等我哥回来带他去看一看。我哥在部队回不来,后来我阿嫂陪她去潍坊看了医生,说是白内障,需要做手术了。我妈说“没事,小毛病,下个月去老家做吧,报销方便。”我说:“好!”
6月上半月,俩侄子都上学,阿嫂上班,哥哥不在家,妈妈说:“等俩孩子放了假再去吧,要不怎么吃饭。”6月下半月,我教的毕业班面临毕业,一堆的事情,还经常出差,三天两头不在。我妈说:“等等吧,反正还能看见,没事,等你把学生送走吧。”这一等,就到了6月末,还没有毕业考试的通知。我说:“妈,你回来吧,我请几天假就好了!”妈说:“再等几天吧,不急这两天,把人家孩子安稳送走。”
终于送走了毕业班,已经到了7月7日。赶紧给妈妈买上火车票,预约了7月13日的眼科,医生建议赶紧手术。7月14日入院,说是7月15日手术。准备手术的过程漫长又折磨,简直就是在熬时间,啥也不懂的我们只能等着,像傻子一样,医生怎么吩咐就怎么等。放假后这段时间,我还忙着每天在线上辅导参加比赛的学生训练。
7月14日下午,还临时逮了个空,跑了三个村去学生家中送比赛器具,督促训练,再快马加鞭赶回医院。记得,那天妈妈吃上晚饭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其他床位的病友都早早吃上饭休息了,眼神不好的妈妈还在等我一起吃饭。拎着饭菜走进病房时,看到累倦的妈妈已经睡熟了,我心里难受极了,不忍打扰她,于是轻轻地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薄被,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
7月15日上午手术,妈说:“小手术,一会会我就出来了,你在病房等我就好了,别去手术室那边,那儿人多没地方坐。”我在手术室外看她被护士推进去,进入长长的暗暗的走廊,手术室门关上。也许时间不长,也许时间也不短,等待的过程漫长而不安,我站着,依在窗边,立在墙角,坐在窗台,蹲在墙根。知道这个手术不大,但也不能回到病房歇着,我得等妈妈出来第一时间就迎上去叫她一声“妈”,让她知道我在呢。
术后等待了半天,出院,第二天接着去复查,医生说做的挺好。眼睛不敢看光,我给她准备了墨镜带上,三种眼药水,每种滴四次,她自己滴不准,我给她滴的很好。从16号出院到今天,这短短的三天,我能安安心心,没有任何事情地专心陪伴着妈妈,帮她滴眼药水,帮她洗头,觉得自己很幸福。我34岁了,我还有个妈,我还能伴她左右,为她做这一点点事情。
写这篇日志时是7月18日,7月20日,我就要返回学校做赛前准备,22日就要带领学生赴福建厦门参赛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才出院三天,再陪伴妈妈一天,我又要返回工作岗位。妈说:“明天你送我去你舅舅家吧。”我说:“你在我家住着吧,也没外人。”妈说:“还是去你舅舅家吧,我啥也干不了,光给你婆婆添麻烦。”我说:“好。”
这短短的一周时间,我和妈妈一起经历了看病,住院,做手术,回家,喝茶,散步,拉家常……这些简单、朴实的事情。我深深地理解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的感人至深。
今读到曹文轩的《天空的花环》,读到桑乔带着儿子桑桑治病寻医的感人故事,想到最近陪妈妈看病的经历。特别想说:育子不能迟,行孝要尽早。趁孩子还未长大,趁父母尚未老去,早早陪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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