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走亲戚了,第一天串了大弟家。
我那个似有若无的老爹那里也去了一趟,去时他在炕上打电话,和我姑在闲唠。
见我来了,很麻利的跳下炕。
一开口就是那套老三样,问我咋来的,几时到的,我老公咋没来。
是,回娘家我永远都是先回我长大的地方,吃了弟媳妇做的午饭后,抬脚就去了十公里外的他家。是,是他家,不是我家,且永远都是淡淡的,永远说的是那套应付场面的话题。
和去小弟家也差不了多少,两人之间十几年的嫌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冰释前嫌的,即便是近两年有了些许改善,气氛还是比较尴尬。
我可不是能应付这种场面的人,有时候看着他们突然就感觉陌生,这还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人吗?
娶了媳妇,有了孩子,我们之间的生疏与隔阂,越来越浓的化都化不开。
没有回家时,那股近乡情怯的心绪分外浓烈,大脑里,甚至大环境都在刻意渲染思乡别绪,而当车轱辘载着一年的离别奔向这个小村庄,一切却又只是若即若离。
其实,如今的农村,人与人之间也很疏离,久居城市的我们,变成了一种四不像的物种,到哪里都没有归属感。
城市里,自己只是个拥有一间住房的外乡人,而回了老家,也仿佛变成了个局外人,发小间除了叙旧已无他话,邻里间只有见面打招呼的寥寥数语。
共同语言,共同环境的缺失,造就了现在这种局面。
年,将我们硬生生的拉在了一起,每当门前的花炮燃尽,东家进西家出的走客串亲戚结束,七大姑八大姨的闲扯不再喧闹,种种尬聊突然告一段落,人,便平白生了些许落寞。
开启新一年的计划,又一次的flag,又一波豪言壮语,激情满怀的无限输出,火力全开又双叒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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