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4.10
原创首发,责任自负
走进青海-拉卜楞寺
2021年8月8日,离开青海湖,前往西宁。
驱车一百八十公里,途径塔儿寺,其为青海第一大藏传佛教寺院,是西北地区藏传佛教主要的活动中心,得名于得名于大金瓦寺内为纪念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而建的大银塔,藏语称为“衮本贤巴林”,意为“十万狮子吼佛像的弥勒寺,领略堆绣,壁画,酥油花三绝魅力。
封建王朝,历代中央政府都推崇塔尔寺的宗教地位。明朝对寺内上层宗教人物多次封授名号,清康熙帝赐有“净上津梁”匾额,乾隆帝赐“梵宗寺”,并为大金瓦寺赐有“梵教法幢”匾额。历世达赖和班禅都曾在塔尔寺进行过宗教活动。寺内还珍藏佛教典籍和历史、文学、哲学、医药、立法等方面文化瑰宝。
自古以来,每年举行“四大法会”,有游人如织,虔诚膜拜,热闹非凡,繁华依旧。
夜宿西宁,这是第二次途径西宁,第一次从兰州来西宁,因郑州突发暴雨导致此段火车停运,坐私家车而来,夜到西宁,匆匆忙忙登上开往拉萨的列车,对于西宁没什么印象。
其实一个城市的印象在于风土人情,我只是一个过客,夜宿而眠,早起赶路的人,现在的网络能了解其发布的任何信息。
这样历史悠久,青海的省会,没有时间走街串巷,更不可能久居探访,最直观和快捷的略知一二,印证以前的了解,就是去其博物馆。
西宁博物馆也是自古至今的汇集和交汇,高原古城,历史悠久的西宁,彰显黄河流域文化气息,城北区朱家寨遗址、沈那遗址和西杏园遗址等考古发现,早在四、五千年以前就有人类在这块土地上生产、生活,繁衍生息。商、周、秦、汉时期,河湟地区是古羌人聚居的中心地带。
羌地遗风明显,西汉时置军事和邮传据点西平亭,神爵初属金城郡临羌县。公元前121年,汉武帝元狩二年,汉军西进湟水流域,汉将霍去病修建军事据点西平亭,记录西宁建制之始。东汉建安,治西都县,就是今天的西宁市。222年,魏文帝黄初三年,扩建西平郡,筑城于此。
对西藏、青海和新疆我是崇拜的,距离我这么遥远,遥远的已过不惑还是第一次去,遥远的下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几个轮回;这里好像又距离我很近,近的能融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圣地把我的灵魂散布为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毕竟我是肉眼凡胎,举步维艰,
中国迈步新时代,全面发展,齐头并进,西部建设面貌日新月异,楼宇如雨后春笋,现代化城市凸显,西宁焕然一新,蒸蒸日上。
我们的目的地是夏河的拉卜楞寺,我对寺庙或者佛教都怀着崇敬和虔诚,但是冥冥中我和拉卜楞寺更有缘,他是另一个等待我的人。
在拉卜楞寺一墙之隔的街道上预订了酒店,想象着窗眺红墙铜瓦,静听暮鼓晨钟,烟火缭绕见经诵梵音,整个人都净化了一样。
西宁到夏河315公里左右,计划一天的时间,有佛教圣地等待,路途仿佛缩在咫尺,车轮也轻歌曼舞起来,心情舒畅也天高云淡,路途也行云流水一样轻松。
感觉被疫情的信息追着跑,担心目的不能住,如同从日喀则回拉萨当晚,虽然开车,一家人挤在车上,漫漫长夜还是不轻松。
前方是夏河,想象着夏河是一条什么样的河?川流不息,还是分布散漫,就如同一路寻找黄河也未见黄河一样,不免有些遗憾,当然遗憾的更能激发内心动力。
远远就见一片金灿灿建筑,金瓦红墙,依山顺势,层层叠叠,似乎听到了斗拱挑檐的风铃叮当映衬下的诵经声,那升腾缥缈的烟云紫霞,更令云雾缭绕中点佛寺神秘莫测。
车子朝着拉卜楞寺前进,冥冥之中迎来这场邂逅。寺庙就在路边,左边就是我们留宿之地,也是红砖明瓦,和寺庙群浑然一体,相得益彰,这是全心向佛的虔诚之地。
再往前走才变清南北的道路出现一条河,这就是夏河了,我们顺着河走,河左岸一直到山坡就是拉卜楞寺。
眼看车到山前已无路,左转才是通达路,走不动百米,目的地就到了。
左边是酒店,对面是拉卜楞寺的停车场,我们围着寺庙转了半圈。
停车场很大,目测足足有足球场大小,停靠的车辆很少,三三两两,视线里行人也很少,让人有安静定心之感,或者这就是神灵给以的福音保佑,我认为这是一处圣地。
现在已经下午,阳光明丽,直射还感觉有些燥热,阴影处很是凉爽清新。
妻子指给我对面百步之外的酒店,除了鲜艳的招牌和琉璃瓦的门头,和自己身处省会城市的城中村的建筑并无两样,四五层,一家挨一家,不同的招牌,花花绿绿。
酒店并列两门,一处门帘,一处推拉门,进入才是别有洞天,改观了我未进之前的判断了,其富丽堂皇,别具一格的装潢设施令我惊叹,犹如皇宫或者达官贵人的内室宫廷一般。
这和见过的香格里拉吐司民宿一样,不过这里外观藏式建筑不明显,但里面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层酒店,客厅从一楼到顶楼,顶楼两边有廊道相连相通。两边是客房,有电梯和楼梯上下,中间通透,扩展和增强了整栋房舍的光线感,加上其间,唐卡、酥油灯、莲花台,佛教饰物点缀,增加了很多宗教色彩,也是正是为了配合一步之遥的拉卜楞寺的圣地意会,让游客感受神往梦境。
我内心赞叹主人有心,也感叹自己真的来对了,主人家说房子自己的,并说:“平时都住满了,提前十天也没有房间。现在很多都因疫情来不了啦,预订的都取消啦,你们看外面也没人。”
我们住四楼,房间的唐卡和一小盆栽,电视柜上的棋盘笔画,都是主人有心之举,增添了客房的温馨和浪漫,有种大简大悟的清醒。
把行李放进放进,但在门外廊道上,俯视全貌,红而不重,繁华而又不拥挤,娇小而不压抑,简直无可挑剔的布置和装饰,这是我住过的最有意境的酒店了。
天色还早,我们计划吃饭,吃完饭就去拉卜楞寺,心早已融入圣境佛心了。
出门右转,沿街三五百步,正是拉卜楞寺的侧门,也是北门,再往前没有路,正对北门才是这拉卜楞镇的主街道,沿路两边大多都是售卖佛宗用品,虽然人不多,但都开门正常营业。
南北左右的转回来,还是在停车场对面,酒店相隔不远的一家川菜馆吃了饭,这同样是今天的第二顿饭,一天两顿饭成了这一路的常态。
积攒了数年的这次旅游,虽然在疫情期间,但这远旷的路,迷人的风景,犹如身临其境拉卜楞寺一样,已忘我一样的存在了。
未收门票,走进红墙。两边高墙,聚集来几波游客,也显得中间这行道干净宽敞,红衣僧侣往来,如同天际飘来的红色云霞,都很年轻,很有朝气,也很安静,听闻这是佛学院的学僧。
拉卜楞寺是藏语“拉章”的变音,意思为活佛大师的府邸。藏语为“噶丹夏珠达尔吉扎西益苏奇具琅”简称扎西奇寺,被世界誉为“世界藏学府”。
其坐北朝南,是我国藏传佛教(即喇嘛教)格鲁派(黄教)六大寺院之一,以闻思、医药、时轮、吉金刚、上续部及下续部六大学院为主,在全蒙藏地区的寺院中建制最为健全。
佛寺梵宇,均以当地的石、木、土、茴麻为建筑材料,少见金属。整体建筑下宽上窄,近似梯形,外石内木,但“外不见木,内不见石”艺术构思奇妙无穷。
不同功能和等级的庙宇,涂以红、黄、白等颜色加以区分,阳台房檐有彩布帐帘,建筑顶部及墙壁四面置布铜质鎏金的法轮、阴阳兽、宝瓶、幡幢、金顶、雄狮。当然有些殿堂反映了民族融合,宫殿式屋顶十分突出,覆鎏金铜瓦或绿色琉璃瓦。
我也为了目睹拉卜楞寺珍藏民族文物和佛教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而来。更是瞻仰高铜制鎏金或檀香木雕的大佛。还有枚不胜举的各种质地多样中小型佛、菩萨、佛塔、法器等。
第六世嘉木样呼图克图作为曾经的主人颇为传奇,当然更期盼能观赏到历代嘉木样大师的衣物等藏品,看一看帝王册封和赠赐的金敕、印鉴、封诰、大幅匾额、千佛树、珍珠塔、玉如意、陨石、海马牙......
佛院也参与防控疫情,这六大学院之一,最大的闻思学院的大经堂大门紧闭,不过我们穿过前殿楼,进入前庭院游览正殿,参观后殿。
里面大小的建筑,高矮的红墙,宽窄的街巷,就如同进入北京紫禁城最为紧密的宫殿,想象着数百年前,建筑师或者主导建造的人,肯定去过北京的故宫,布局和建构很多相似,与此说这是一座寺庙,不如这是座宫殿。
登上更高一层台阶,前殿楼大屋顶式建筑,顶脊有宝瓶、法轮等饰物,楼上供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之像。楼上前廊设有嘉木样大师、四大赛赤、八大堪布等活佛们每年正月和七月法会观会时的坐席,楼下前廊为本院僧官逢法会时的座位。
前庭院是本院学僧辩经及法会辩经考取学位的场所。大经堂正殿内悬乾隆皇帝御赐“慧觉寺”匾额,内设嘉木样和总法台的座位及僧人诵经坐垫,供有释迦牟尼、宗喀巴、二胜六庄严、历世嘉木样塑像,悬挂着精美的刺绣佛像及幢幡宝盖等,显得十分华丽,且藏有《甘珠尔》等经典。
后殿正中,供奉着馏金弥勒大铜像,后殿左侧供奉着历世嘉木样大师的舍利灵塔,及蒙古河南亲王夫妇和其他活佛的舍利灵塔,右侧为本寺护法神殿。
大经堂曾经被火烧毁,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重建,新建大经堂保持了原来的式样和风格。这藏式和古宫殿式鎏金铜瓦,装饰铜山羊和法轮、幡幢、宝瓶,一览无余,正是远观的金碧辉煌所在,雄伟灵光,气势磅礴。
疫情期间来拉卜楞寺,我享受到与神圣共语的安静,但也失去了参观更多庙宇殿堂的机会,很多描述少了目睹,多了耳闻了。
每一座寺庙都是一个博物馆,特别是这西部的佛院,几乎看不见任何的商业痕迹,有种返璞归真力量指引着我,安详而宁静,仿佛听到了千百年的呼唤,发自内心的,远古的,好像是这神灵,也是这自然,再说:”你来了,我等你,终于来了......”
出拉卜楞寺南门,也是正门,跨过河流,走过来时的路,沿着盘山栈道,登上山顶,这山丘不大,但登顶四望,观澜夏河县全境,这拉卜楞寺就是这片繁华的一部分,更凸显其雄伟俊屹。
脚下这山丘被打造成观景台,远山近景尽收眼底,想象着曾经也应该瞭望台或者烽火台之类的军事堡垒。
这和站在布达拉宫和江孜城堡上,居高临下,视线通透,狼烟四起,金戈铁马,战鼓铮铮,摇旗呐喊,一场场冷兵器的战争烟消云散了。
最坚不可摧的国防是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团结起来,国富民强,长治久安。
百寺其为首,是甘南地区的政教中心,保留有全国最好的藏传佛教教学体系,鼎盛时期,僧侣达到4000余人,1982年,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整个寺庙现存最古老也是唯一的第一世嘉木样活佛时期所建的佛殿,位于大经堂旁的下续部学院的佛殿。
拉卜楞寺历史长河中,是一颗璀璨明星,依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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