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译文]
叔孙武叔诋毁孔子。子贡说:“不要这样做!孔子是诋毁不了的。别人的贤能,就像小土山,还能翻越过去;孔子的贤能,如同太阳和月亮,是无法逾越的。有人即便想要自绝于日月,对日月又有什么损害呢?只显出他自不量力罢了。”
[解读]
叔孙武叔:鲁国大夫,名州仇,“武”是谥号。
毁:诋毁、诽谤。
无以为也:不要做这件事,“以”为做、行。
逾:翻越、超越。
多见其不知量也:“多”作副词用,只是、仅仅的意思,整句指只凸显出他不识分寸、自不量力。
子贡以丘陵与日月作比,鲜明区分普通贤者与孔子的境界差距,驳斥对孔子的诋毁,强调孔子的德行与智慧至高无上,诋毁者的行为只是徒劳的自不量力。
[读后启示]
孔子任大司寇时推行“堕三都”,旨在削弱“三桓”(季孙、叔孙、孟孙)私邑势力,强化公室权力,叔孙氏被迫拆毁郈邑城墙,双方由此结怨。
叔孙武叔以世俗功利标准衡量孔子,觉得孔子周游列国未获重用,不如子贡有实权、财富与影响力,还公开称“子贡贤于仲尼”,体现对孔子思想境界的无知。
面对叔孙武叔的诋毁,子贡第一时间直言“无以为也”,直接叫停对方的行为,明确表态“仲尼不可毁也”,从态度上坚决捍卫孔子,没有丝毫退让。
如子贡所言,孔子的贤能如日月,与普通贤者的“丘陵”有本质差距,其思想格局、道德境界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不存在被超越或否定的客观可能。
诋毁孔子的人,本质是因自身认知局限、利益偏见而“不知量”,其诋毁并非基于客观事实,只是暴露了自身的浅薄,无法对孔子的地位和价值产生任何实际影响。
孔子的思想与德行是客观的、具有普适性的价值,如同日月的光芒,不会因个人的主观诋毁、自绝而有丝毫损害,其价值不仅不会被个体的负面评价所左右,而且还得到了传承与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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