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间发现我似乎缺少了点什么,可是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它到底是什么了,也就随意地将它称之为“勇气”吧!
回想曾经,那时的我记忆中没有害怕和恐惧,甚至于面对死亡这个专有名词也没有一丁点畏惧。有人说“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那我就当它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见初生牛犊的勇气可嘉。可是为什么牛越成熟就越害怕虎了呢?即使它们是一群身材庞大的牛遇到一只虎也只能赢得落欢而逃。这是为什么呢?也许是面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夺走了它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勇气罢了!
蚂蚁之躯弱小,大象之躯庞大,两者相比若大山与人之比。一只蚂蚁可能打不过一只大象,但若是一群有勇有谋的蚂蚁和大象决斗的话,大象还不一定能够胜利,这就是团结与勇气的力量最简单的表达形式。
jim问taisha:“虽然你说得很具体,但我还是很担心,一个自发的体系虽然可以有效地形成社会,但是,到第四层世界,真的遇到整体性的危机,比如战争,真的凭着自发的那些志愿军就能取得胜利吗?或者像你说的,根本什么都不干,等着对方自己崩溃吗?”
taisha回答:“当然不是那样的啦。服务他人的合作体系虽然从个体而言似乎是弱小的,但是那个体系有着一个巨大的优势,就是他们人数众多,一旦处于劣势了,最简单的事情,就是招呼一堆其他星球的兄弟来打仗。一群蚂蚁和一头大象,其实是很难分出胜负的。当然,那些控制体系也可以招呼同伴,但是控制体系之间是相互不信任的,经常互相之间还打仗。所以,真的打起仗来,并不容易简单地预料到胜负。”
一群蚂蚁与一头大象之间的战斗,谁胜谁负这个问题只有战斗了之后才知道。当然,如果蚂蚁一开始就胆怯了的话,那么只要大象愿意就可以四姨蹂躏蚂蚁群了。因此看似弱不禁风的人与看似战斗力彪悍的人本质上相差无几,主要还得看谁的计谋和勇气大谁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只是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人们会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自己能与之作为对的存在去逃避战斗。这一点了解中国近现代史的人都能察觉到,中国的历史就是最好的认证。
如若把成长看作种子的话,那么一开始的时候种子都是深埋在黑暗的土里的。什么决定着种子的发芽呢?唯一决定的因素就是种子的自我意识的自由度得到多大的尊重和保护。当你去栽种一片豆芽的时候,也许你会下意识地选择阳光和水分都比较充足的地方栽种,这是人之常理,这样也许能够提高发芽率,事实也是此。可是在某些阳光和水分都不充足的地方却能有着其它种子能够基本发芽成长,这也是事实,因此可以说发芽率与外部环境有关系但不能说环境是种子发芽率的决定因素。
由植物的发芽率引进一下,例如战争、悲剧、奴役、和平以及繁荣等等,都只是自我发展的工具,是每个自我根据自我体验的需要自己选择了自己的环境,并制造了自己的体验。换言之也就是,“天下万物,适者生存 不适者淘汰”的道理。但其本质上任何的经历都是每个人自己选择的,也都有自己去体验这些经历的道理——无论是战争、贫困或者疾病还是和平、健康和富有都是如此。没有一个工具比另一个工具更好或者更差,有的灵魂因为需要经历战争和平衡战争的体验,于是他们加入了战争更多的年代。与此相对应的是死亡,也许人人都惧怕死亡,但其实上生存也仅仅是等待死亡的一个过程:有的灵魂需要体验死亡和平衡死亡,于是他们就会更多地选择寿命时间比较短的年代。只是在他们来到这些年代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来时的目的,遗忘了体验他们的勇气,这容易被遗忘的可恶的勇气真的令体验者难堪极了。
与勇气相反的一个“东西”是“恐惧”。“恐惧”——是人对外界未知的事物的害怕和懦弱。而“勇气”是指无畏未知事物并积极地走下去。因此,它们之间在很久很久以前乃至遥远的未来还是会进行着一场场伟大的较量且永恒长存。
恐惧之所以能无处不在地控制这个世界,是因为恐惧这个东西能够很轻易地抓住任何人或物的把柄。对于那些自以为是最公正和没有偏见的科学家以及政治家也是如此,因此他们的害怕就让恐惧这个东西对他们的操控有机可乘且让他们乐于享受。
可无论如何,我们都有面对恐惧——解决恐惧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惧。人类会以各种形式的手段掩盖自己的恐惧,但绝不会罗列出恐惧来解决恐惧,即使他们有能力清楚恐惧。这就是思维的偏见模式。而在恐惧和勇气两者间,人类更偏向于掩盖恐惧而遗忘应对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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