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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北归》三:文人相惜

《南渡北归》三:文人相惜

作者: 琳隆 | 来源:发表于2025-06-04 11:03 被阅读0次

在昨天的文章里讲到这本书里“文人相轻”的话题,既然有“文人相轻”,那当然也有“文人相惜”。

今天的话题我们就来讲一讲在这本书里“文人相惜”。

首先是聘请王国维到清华执教。王国维是清朝末代皇帝的老师,起初他还有些顾虑,因为自己毕竟还在朝做事,而且还是“帝师”。当校长曹云植托胡适把聘书送到王国维的手里时,他是不想聘请的,后又经胡适说和,加上胡适把王国维用汽车专门拉到学校转了一圈后,心有些动了。不过,这时候还没有确定要不要去。

之后,国学研究院的主任吴宓再次登门拜访 ,在去之前,吴宓先做了攻略,因为王国维作为晚清遗老,在思想习性做过一番研究后,到达王国维住所,采取入乡随俗策略,先行了三拜如仪大礼,然后再提聘书。

让王国维感动的是觉得眼这个吃过洋面包的年轻人很尊重自己。要知道吴密也是一代大师,他用这样的礼仪对王国维,王国维又怎么不感动呢?最后,也就答应了去清华执教。

读过王国维《人间词话》都知道他说的求学问的三个境界:一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二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三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王国维对哲学、美学、词曲都有研究,而且还精能英文、德文、日文等多种语言文字,他对西方哲学、美学、文学,特别是对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以及后世的叔本华、尼采等大师都有独特的研究和深刻的洞见。

胡适是一代大学问家,在他心中,王国维和梁启超都是“高山仰止”般的人物。后来,执教清华的王国维和另外的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并称“四大导师”。

梁启超和清华的渊源就有些多了,因为他自己的几个孩子都在里面读书求学,有时候梁启超也会到清华演讲。他除了演讲外,他也会在这里休假“小住”,其实就是在里面著书立说。梁启超聘到清华也就不足为奇了。

用作家梁实秋的话就是:“对梁任公(梁启超字任公)怀着无限景仰,倒不是因为他是戊戌变法的主角,也不是因为他是云南起义的策划者,实在是因为他的学术文章对青年确启迪领导的作用”。

在1914年学校建立三周年之际,梁启超演讲的题目为《君子》,他用《周易》里两句关于“君子”的乾坤封象做发挥,也是因这次演讲对学校的师生心灵深处留下深深的烙印,并对当时学校的学风和校风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后来,清华就把这句话里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作为校训。

当时的学校里,只有王国维和梁启超两位导师肯定是不够的,于是当时教务长张彭春积极推荐当时留美的同学,号称“汉语言学之父”的哈佛博士赵元任来任教。曹校长得知后,欣然同意,立即发电聘请。此时的清华有了三位大师级导师。

时任国学研究院主任的吴宓看到张彭春推荐自己的同学,于是也向校长推荐自己的同学陈寅恪,当时的陈寅恪还在柏林大学读书。

由于陈寅恪没有一个学历学位证书,经过吴宓的力荐,还有梁启超和王国维共同努力,曹校长权衡再三,最后同意陈寅恪前来任教。于是四大导师聚齐。

与“四大导师”随后的大师便是李济,开始李济并没有在清华,他先执教南开,后来李济加入考古工作不久,清华国学研究院招聘天下一流人才的计划开启,作为筹备顾问的丁文江建议李济去研究院,一边任教一边工作,并把李济介绍给梁启超,后丁和梁一起向校长推荐,校长听到后,认为是难得的人才,于是赶快请进来,时年29岁的李济以讲师身份出任国学研究院导师。

这里面有些导师本就有一定渊源,这个我们放在后面讲。

这些大师的加入,无疑给当时的学校带来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

惜人才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文人与文人之间的相惜在这里也得到了体现。他们之间是真的从内心的欣赏。

邓公说过一句话:“珍视人才,人才难得呀!”,没错,即使是人才,也要有人懂得赏识才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接着讲。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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