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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夜,眼前的人儿,古老的记忆

乡村的夜,眼前的人儿,古老的记忆

作者: 想要光着脚丫在树上唱歌 | 来源:发表于2020-03-14 22:45 被阅读0次

夜晚的微风,吹来阵阵惬意。

晾衣杆上的衣物随风轻轻摆动着,灯光下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孩子们围着几只小猫咪,蹦着、跳着、跑着、欢呼着。孩子们的快乐,似乎触手可得,在伸出手快要抚摸到猫咪的那一刻,开心地大叫起来,像是在宣告整个世界:我抓到猫咪了。

“一二三,木头人”话刚落地,孩子便笑呵呵地转过身来,注意力分散在眼前的小伙伴身上,一个也不放过,企图纠出出某个倒霉蛋“动了”或“忍不住要动”的痕迹。忽而眼睛一亮,“哈哈哈,鸭蛋,你动了”,边笑边用手指着那个由于重心不稳而身体往前倒的小伙伴。

“一二三,木头人”一转身,眼睛便被最后一个趴在地上的小伙伴吸引了过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个小伙伴稳如泰山,除了抬起来的小脑袋,身体的其它部分完美地和地面贴合,只是没过几秒,脸上的表情开始绷不住,很努力地憋住笑,仿佛在心里很认真地告诉自己不要笑,一定不要笑,可还是在最后一秒笑破苍穹,干脆麻溜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年轻的妈妈跟着小孩后面,耐心地哄着小孩一口一口把舀在勺里的饭喂进小孩的嘴里,小孩吃一口,嘟嘟着小嘴巴,又撒开腿跑得老远。小时候,我也是这样调皮捣蛋不爱吃饭的小鬼,需要妈妈满世界跟着喂饭,却开心得不得了。

孩子们的闹与动衬托出夜空的宁静与深邃。猛的抬起头,一望无垠的夜空中,布满了一颗颗零零碎碎的小星星,其中一颗一闪一闪地飞快地移动着,望着它神奇般地从我头顶上空的一端移动到视野中星空的另一端,然后躲猫猫似的不见了踪影。再一次和它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它调皮地冲着我眨巴眨巴眼睛,散发出属于它特有的光芒。很快,我似乎又发现了一个惊喜,在一个屋顶的上空,有一颗星星格外的亮,让人的视线舍不得从它身上离开。可我好像又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它或许有些孤单吧,因为它不像其它星星那样相互簇拥着,相互围绕着,它躲在浩瀚星空的一个角落里,独自绽放,却亮得耀眼。不知道,这颗最亮的星星,它想不想跟大家在一起呢?又或许,这就是它喜欢的状态,它不羡慕其它星星相互抱团取暖,它只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亮的光,给这养育自己的星空带去震撼的美的力量,即使是一颗星星,也值得独自绽放。

大树的影子立在古老的房子的墙壁上独具一格,这是黑夜带来的别样的艺术作品。曾经围着这座房子周围玩过的“游击战”,曾经多少次穿过这座房子前门狭小的巷子,还需要跨一步,才能走到儿时的一位小伙伴家里。曾经在这堵墙的地方,老老少少都从家里搬来小凳子,手里拿着一把宽大的蒲扇,不时在腿上拍打着夏天的蚊子。好几个这样的夜晚,村子里放起了电影,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部潘长江主演的战争喜剧片《举起手来》,里面有一小段是潘长江穿着红叉裤被牛追着跑着场景,演员的表情和动作相当到位且滑稽,加之那头斗劲十足不依不饶的牛,硬是使人笑得喘不过气来。那样的夜晚,天上的星星肯定比现在还要亮,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也浓的化不开,当时的心境,我还是一个小孩子,那种热闹十足而搞笑的氛围,那种和小伙伴大伙伴们紧挨着坐在一起笑得前俯后仰的强烈的兴奋感与幸福感,那种热烈、纯粹而真实的美好,可能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再后来,村里就不再放电影了,想起时,总有些失落。时代在变化,家家户户经济水平也在提升,可蓦然回首时,却感觉少了点什么。

直到现在我还经常会想起家里之前的老房子,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一大家子就着昏黄的灯光吃晚餐,说说笑笑,现在想来真的很拥挤,可那时却一点也不觉得,只觉得那就是我欢快的小天地,温暖而温馨。小伙伴们也经常来我家找我玩纸牌,或聚在我家看电视,动画片、战争片或偶像片,无论什么,都快活得像一只只小精灵。

老房子早就不在了,可那些记忆却依旧如新。

房间里家具的摆设,属于我的小秘密的箱子,木墙上用记号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不知从哪剪下来贴在墙上的海报,挂在钉子上的小小的黑板,满墙的奖状,养过的小鸟,养过的蚕宝宝,给它们安好的家,捉过的迷藏,放过的鞭炮,做过的恶作剧,巷子里的凉床,用解放鞋磨过的玉米棒,几根又粗又圆的木柱子,抱着柱子转圈圈的我,屋檐下滴落的雨滴,燕子在家里安好的小窝……

古老的房子里,上演的古老的故事,还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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