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假设信息储备丰富为有文化,人工智能是不是比我们更有文化?即使有脑科学家证明我们的大脑有比人工智能更多的神经元和更多样的神经连接,我们也无法像后者那样直接就说出一个问题的答案,也就是说,我们的反应能力可能也不如人工智能。广度和速度上逊色,作为人类的核心竞争力之一的文化似乎正在缩窄它的路径,这时深度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既然追求深度,就要抛弃一些边缘,像海德格尔那样在大自然中透视自我和人们,而这需要生活方式的变革。
2.什么情况下一个职位会与一个工作者密切联系在一起呢?有时候是工作者本身所为等于或者大于他的职位,我们说他们是称职的。有时候是因为这个职位是由这个工作者创建的,在某个范围内他是开创者,以职位称呼是出于怀念或纪念,或者,是出于对当下工作者甚至所有后来工作者的不满。后一种情况下,人们的行为虽然是可理解的,但理性程度却十分可疑:因为过去的过去了,我们就可以美化之吗?聪明人自然只当成策略,但是大部分人不太聪明,他们以为第一任工作者真的是英明神武廉洁奉公呢。
3.一个时代过去之后总有一群后来者怀念,即便那可能不是什么好的时代,即便那里有各种有关悲惨和死亡的事件,也会有人怀念它,仅仅因为它过去了。安逸的环境下人们总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总希望所有过去叠加在一起供他们怀念,与此同时,他们怀念的时代里的人们在他们这个年纪可能正在吃糠咽菜,盼望一切快点过去,明天快点到来。相反的,荒谬吗?说得公道一点,其实并不算荒谬,因为彼时还是个怒吼的时代,现在则安静得接近死亡了,况且,还不是自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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