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南宋诗人林升的这首题临安邸,道尽南宋朝廷偏安一隅,在灯红酒绿中伴着歌儿舞女醉生梦死的生活状态,还有些许如在汴梁的洋洋自得的心理状态。全然不顾祖宗还在北寒地带水深火热,不顾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中国历史,我最不愿触及的就是南宋那一百多年,仿佛是一块巨大的伤疤,揭开它,不忍直视,疼痛难当。
虽然有宗泽韩世忠岳飞等抗金名将,甚至还有不让须眉的骁勇女将韩夫人梁红玉,然而却抵不得臭名昭著的莫须有令人扼腕痛惜!
每次阅读这段历史,我都想跳过去,那个窝囊屈辱的朝代,内部斗争却你死我活。南宋号称九位皇帝,真正在位亲政的只有六位,宋末三帝可以忽略。六位皇帝中正常的不多,不是有病就是荒淫,都不干正事。
皇上昏庸,奸相横行,秦桧汪伯彦贾似道,还可以说出一串,没一个好东西。唯有南宋开国时的李纲和亡国时的文天祥,可惜,可惜,未遇明主,生不逢时。
这样一个朝代,即便是也有壮志难筹、惟有挑灯看剑的辛弃疾,北望中原、梦里金戈铁马的陆游,我还是想把这段历史永远压在旧书堆里,永不翻阅。
奇怪的是,历史上偏安一隅的朝代并非只有南宋,但是我唯独觉得南宋这段是不忍卒读的痛,是想永远回避的伤。很大 原因可能是小时候对岳飞的故事印象深刻,对岳飞莫须有的罪名痛彻心脾,所以不愿意揭开这块巨大的伤疤,不忍直视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历史小丑表演。
所以我略去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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