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两滴露水，刚刚从松针上轻轻地掉落，然后想渗进泥土里早一点迷失自己；我们是阳光下的一对影子，站在山坡之上，回头细细地打量自己；我们是不经意打开的阳伞，伞面上没有半点印痕，只有自己知道刚刚还躲在被窝里一道哭泣。
是城市还是农村？
我们是什么？如果你是老师，自然不明白学生内心的焦虑。时代在进步啊，精心设计的相框已无法装饰当代人的梦想，刚刚涂抹的油画无法反映今日的价值取向。试一试榔头，把相框砸个稀巴烂吧，试一试剪刀，把油画戳出一个个麻点。
我们是什么？如果你是父母中的一份子，自然不清楚我们在到底想什么。身边的诱惑真的层出不穷，想必你遇到的我们一定遇到，我们遇到的你死我活行业竞争你可能一辈子已很难遇到，再不是年初定计划，月度作小结，季度考核，从春到秋，从冬到夏，团队还是哪个团队，人员还是哪个人员，而是每天排名，一周见分晓，员工实行末尾淘汰制，也许不断地走人，能激活一池死水。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春燕，但再也不能在人家的屋檐下彼此取暖；我们是飞鸟，无法在返回的路上寻找到一根根电线杆歇歇脚。
我们是什么？作为学生，我们无法向老师告诉工作单位和详细地址，作为儿女，无法向父母保证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因为公司经营有好坏，人员常年不稳定。
陈水河整理于2022.3.29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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