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还剩一碗汤豆沙,米虫惦记着惦记着睡着了。
“杜苏芮”的好就是雨后凉爽,不用开空调,不用开电扇,甚至不用摇蒲扇,刚刚葛优瘫,耳朵边娘还在絮叨呢,下一秒就入梦了。
“呼嗵”一声惊醒,癔症癔症,“呲喇呲喇”不绝于耳,晓得了,是窗外开工了。
哈欠连天的打,是没睡饱,可惜,夏打盹结束了。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植物特有的香,使劲嗅嗅,一时想不出啥味来,又使劲嗅嗅,还是没想起来。啥香?
“少放点盐”,娘又在吆喝爹。
爹娘烙大饼呢。想起来了,是苦豆香。这下一个鲤鱼打挺,精神得不得了,冲进厨房扎脑袋发言。
“多放点苦豆粉啊”,米虫踮起脚尖,咽着口水吆喝,“不用另外放五香粉了,一点盐就行,不然抢味了”。
“不要葱”,看不到饼胚,米虫急得直拉爹的肘,“就吃苦豆香呢”。
“拉啥”,爹一甩胳膊继续撒葱,“这个是你妈的葱油饼”。
“噢,噢”,米虫不放心接着交代,“苦豆饼里千万别放葱”。
“哎呀”,娘嫌弃地扭过脸,“去去去,没看地方小,瞎指挥啥”。
“再放点葱”,娘递上葱碟,爹扭扭身又撒一把,看娘不语才低头卷胚。白胖子一个个码好,点芝麻压胚,爹轻车熟路上锅。
苦豆香飘,米虫一口气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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