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正月里不知所云的时候,看到写新春的文字竟若春风润无声般的飘逸出来了,闲暇时点开手机,春天这两个字如同久违的友人站在他对面,也站在他们或她们面前,虽然春天对面的你我他都还矜持的想端着虚荣心,想让行为,表情,肢体的状态装作若无其事从容的样子,这一点也没有说错吧,路上遇到的行人不是都那么端着,一个个来去匆匆,一个个急急火火,一个个好似各怀着心事去赴一场什么约定似的,全然很自我的,全然不去顾及它者之外的变化,从而指向一种极致的人类主义某一种意义。好似每个人的那个心事的约定是他或她全心全意的投入。他从旁边交错过的人的眼神里看得到他们或她们的这份笃定,他似乎满怀理解地看着他们或她们交错,背影,远去,如同铁轨上的一辆辆东去西来,南走北往的火车一样,这个大家伙是当代文明的尤物,是人类的孕育的宠物,这不说,说起它,都在用很情感化的形容词来赞美它,什么新干线,地铁家族系列,还有欧高铁,俄高铁,更有台高铁了,都在以它的牛气来增添自己的底气。
它到底是什么,与人类的关系,这个堪若动物的新家伙从某种意义上己经被宠爱得成为人上的它了,一个制造它的工厂里,那么多人组织,计划,生产,然后它诞生了,它的前身是人的问题本是个不可质疑的问题,然后这个问题让人有点难堪,其中的鸡生蛋,蛋生鸡的纠缠起源同样也成了人们的思想困境。
一声长长的列鸣声,把他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铁道旁的小路上一些不知名的绿草从石子缝里钻了出来,路边的树也蓄起了芽包块,看上去它们在努力的想长出来,记得铁道边这条路上有不少樱花树,不过现在还在正月,这些有芽包的树一定不会是樱花树吧,这有点太早了,每年早樱花开也要到二月底的,他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变异了,基因突变不是就有不可能成为可能的了,樱花树可不可以早熟,不是从鸡蛋到鸡肉的过程据说一个月就可能了,这中间有干涉,也有变异,如果过几天再次和它见面,它已花挂枝上,这个花是疑似樱花,为什么加个疑似,因为他假设了这么一个变异的前提,这个花总是和常见冠名的樱花还是有什么区别,如同一个出栏的鸡肉和什么自然生长的鸡肉的区别吧。他这样任由思绪如此的飘逸,他自感有一种音乐的旋律,这个旋律此刻的定义为荒诞,春天来了,对于春天的感知,敏感些的人会情绪些,想对情绪深化一点的人会让春天文字呈现,当然更多的人会矜持些,他们或她们会说要在对应的情景泛滥起对应的情威,他们或她们的矜持是有他们的解释。
其实他也很迟沌,春天来了,第一个念头是商场里的冬装该打折了,上周休,带着春天飘逸而至的第一念头,说句心里话,并不是那些枝木逢春的枝上芽包,或者是路边返青的绿盈盈的小精灵,他比那些矜持的人还要浮浅,由着春天的这个当先的念头,在商场里买了一件打折的冬款衣服,还自觉超值般的感觉了一番,春天来了,他的春天的感知就是这么得看不出美感,他的心里的纠结带上了一年的阴影挥之不去了,多么希望纯粹的春天,那个春天的门口也有一个婆婆,送人们一碗汤,婆婆告诉人们,喝了这碗汤,跨过去来到纯粹的春天,一切都是春天的讯息,没有杂念。少了杂念的世界,恍如六转轮回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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